經過兩發入魂,惡魔投石器的發射時間間隔已經被我掌握,大概是十二分鐘左右,其實我現在在想,是不是去把那臺可惡的投石器給拆了呢就算它不爆落好東西,光是把它拆掉后收集的投石器材料,帶回至少都能制造一件準神器,前提是能找到好的鐵匠。
小狐貍和我奸夫嗶婦多年,我耳朵一抖她都知道我在想些什么,只是猶豫了一秒鐘,她擰著我的熊耳朵的手力道加大,我說,你剛才原來沒放手啊
“不行,任務要緊,除了多重射擊以外,我們尚且不知道惡魔投石器的其他能力,你自己不也說過嗎每個能到達世界之力境界的強者,肯定都有壓箱底的手段,要是它真有那么容易干掉,就不會獨自一個雄踞在這片領域,無人敢侵犯了。”
這話說的也有道理,我琢磨一番,心里的蠢蠢欲動開始消停下來。
首先,我們不確定惡魔投石器的其他能力,其次,我們甚至不能確定,在這片區域的中心位置,是否就只有一臺惡魔投石器,萬一它身邊還有大大小小上千臺小弟惡魔投石器,等我一靠近就來個萬炮齊發,那樂子可就大了。
當然,這些惡劣狀況對我來說都屬于可控范圍,也就是說一旦發現情況不妙我要逃還來得及,或許會狼狽會受傷但是死不了,讓我打消念頭的是小狐貍,她脆弱的刺客小身段,連惡魔投石器的一發炸彈都經受不起,容錯率為零。我又不可能將她放在這里獨自一個前去探索。
最后,我放棄了內心啪啪作響的小算盤,選擇了抱著小狐貍亡命天涯,十多分鐘一次的炸彈襲擊,其中的間隔看似很充裕,但是炸彈過后的元素風暴肆虐。威力也非同小看,我必須躲個至少五分鐘,等元素風暴減弱以后才能鉆出來繼續前進。
所以前后一算額,手指頭走起,也就是說,每次攻擊間隔,我們只有六七分鐘用來趕路,約莫是躲一半時間,走一半時間的樣子。
如此一來。我們的行程肯定會受到很大影響,不過也有好處,在惡魔投石器的肆虐下,這片區域根本不可能有怪物,不,我們剛才到是看見過一小撮怪物,估計是別的區域的怪物,不小心迷路了跑到了這里。雙方相望,沒等對方大叫一聲敵襲沖上來。惡魔投石器就分出一顆炮彈,剎那間將這幾個可憐的小怪物轟的連渣都不剩。
這就是這片區域坑坑洼洼,沒有一個怪物的原因,或許在惡魔投石器的眼中,所有其他一切種類怪物都是異端,都必須制裁。于是在它無限彈藥的轟炸之下,這里變成了死地,只剩下它一個高高矗立在區域中心,宛如一尊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無敵炮臺,品味著獨攬群山。高手寂寞的心情,當然,在它身邊或許還有一群小伙伴投石器,誰知道呢,反正我現在不打算去招惹它,暫時。
就這般走走停停,休息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就算小狐貍的空間隱蔽所也沒轍,空間隱蔽所只可以避免被敵人發現,并不具備多少防御能力,要是惡魔投石器鐵了心在我們消失的周圍亂轟一氣,早晚空間避難所會被打破。
所以說范圍攻擊什么的,最討厭了。
還好,sy熊不缺體力,如果只是保持著最快速度,偶爾開森玩個瞬移什么的,或許可以一輩子這樣跑下去也說不定,簡直就是永動機般的存在,更何況其實還有一半時間可以休息,至于小狐貍,她被我大部分時間都被我抱在懷里,一來二去,她干脆賴在里面,懶得離開了。整整跑了一天半的時間,終于,這片區域也差不多快要被我們征服了,當頭頂上的咻咻咻聲有二十來分鐘沒有響起的時候,我停了下來,小狐貍懶洋洋的在懷里舒服的打著哈欠,揉了揉眼,探頭探腦的看了周圍幾眼,問了一句。
“到了”
我頓時氣的牙根發癢,這只小天狐,好心護著她,她還真把尾巴翹起來,把我當成免費的老司機了。
“到了。”白光一閃,我變回了圣月賢狼,還想賴在我懷里不愿意動彈的小狐貍,忽然發現柔軟蓬松的床墊變成了柔軟彈性的大枕頭,將她的臉蛋牢牢夾在枕頭縫隙之中,嚇的連忙蹦出來,沒好氣的瞪著我,似在問,你讓我多躺一回熊皮毛毯會死啊
“怎么,還想要我抱嗎”我作勢張開雙臂。
“不用了,不用了,本天狐才不稀罕。”
小狐貍搖著頭,蹦的更遠,生怕我會偷襲她將她一把抱住似的,真是的,有那么抗拒嗎女兒們可是很喜歡我變成圣月賢狼的樣子將她們抱在懷里,當然,媽媽是禁語。
“這里看樣子是已經走出了惡魔投石器的攻擊范圍了,這家伙,到底是吃什么長大的,竟然能把彈藥投的那么遠,已經是普通投石器的百倍了好不好。”
回過頭看了一眼,我滿是驚訝,這里離中心地帶恐怕有上千里遠吧這貨是天天喝紅牛亢奮過頭了吧射程超遠還喜歡死纏爛打,直到我們跑出它的射程范圍外才消停下來,這是有多大仇多大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