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貍這會兒可是真生氣了,好久不用的霸氣“老娘”自稱都在大家面前用出來了。
“我又錯了,我回去跪榴蓮殼成不”我哭喪著臉,現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給自己的嘴巴狠狠扇幾下。
“跪針眼也沒用,你這種色狼壞蛋,給老娘去死”氣呼呼說著,小狐貍不解恨的直接抓起我的手腕在上面咬了一口,飛快轉身尾巴一甩,又甩了我一記,才沖沖的回到帳篷里面。
見著我的慘樣,卡洛斯和西雅圖克相視一眼,很沒良心的笑了起來。
“我只愛安潔麗爾一個的心,更加堅定了。”卡洛斯滿臉慷慨,表示要吸取眼前的教訓,從一而終,為安潔麗爾做牛做馬,不離不棄。
“要不要找對象呢,我還是安安穩穩的喝酒過日子好了,妻子這種東西好像很麻煩的樣子。”西雅圖克撓撓大光頭,自言自語道,似乎漸漸向野蠻人acer走遠了。
“阿卡拉大人,我們回來了。”進了帳篷,小狐貍依然在生氣,不愿意理我。大師兄和二師兄則是和阿卡拉寒暄起來,聊了聊近況。
“拉斐爾讓你們回來的,原來是這樣,可真是難為她這番心思了。”聊著聊著,阿卡拉笑著點頭,似乎懂了什么。
“什么心思”我耳朵一豎。立刻問道,那個百族公主又在搞什么陰謀詭計。
“我這位老友,心思莫測,聰慧比我有過之而無不及,本該由她來任這個聯盟大長老之位才對。”阿卡拉答非所問的笑著說了一句。
“可惜,她硬是將這個位子扔給了我,我只能以自己的方式扛起這份重任了,老友啊老友”
見阿卡拉神色思遠,氣氛有些古怪。我們都不敢出聲。
不過,她畢竟是大長老,自制力極強,很快就回過神來,對我們樂呵呵的一笑“讓大家見笑了,年紀大了,忽然就學會了傷感。”
“阿卡拉奶奶你沒事就好。”我小心翼翼的打量她一番,卻無法從那份和藹笑容中發現任何的信息。
“說了那么多閑話。我也該出去走一走了,正好去凱恩那一趟。和他嘮叨嘮叨,順便做個邀請,你們年輕人就自個好好聊一聊吧。”
說著,阿卡拉站了起身,扶著拐杖,我們連忙也站起來。由小狐貍扶著她走出帳篷。
“去吧去吧,讓我這把老骨頭自己走一走,活動活動,想活多幾年還真不容易啊。”她拍了拍小狐貍的手,然后沖我們一揮。便拄著拐杖獨自離去。
“阿卡拉大人好像有些奇怪。”目送她的身影離去,西雅圖克喃喃自語道。
“廢話,誰看不出來,問題是到底奇怪在哪里,為什么而奇怪,難道說和拉斐爾大人讓你們回來有關”我翻了個白眼,摸著胡渣下巴,強行扮演名偵探吳凡。
“很有可能,算了,在這里瞎猜也沒什么用,或許我們很快就會知道。”卡洛斯到是想的開,應該說,自從要回安潔麗爾后,對他而言,這個世界就已經沒什么越不過的障礙了。
“對了,今晚我們要舉辦高特的慶祝會,記得來。”
“高特,那小子怎么了”西雅圖克摳摳鼻孔,他和高特夫婦有過一段恩怨,不過現在已經和解了,雖說關系不算太親近,但也不會對這樣的宴會產生隔膜,只要有好酒喝的話。
“他突破到領域境界了。”
“哦是這么回事啊。”兩人點點頭,高特是在第三世界突破的,他們知道這回事也不奇怪。
“可憐我們啊,突破的時候可沒那么隆重。”西雅圖克皺著臉,忽然嘆了一聲。
“你就惦記著多喝點酒對吧,要不給你補一場,沒有酒的慶祝會。”我和卡洛斯嗤之以鼻。
“那還是算了,美酒算哪門子慶祝會。”果然西雅圖克罷了罷手,不斷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