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為什么是媽媽為什么要在我懷里做媽媽的夢我和她的媽媽哪里像了你就不覺得奇怪嗎很奇怪對吧維拉絲,說不定貝雅現在其實是在做噩夢,很快她夢中的媽媽就要把假發和懷里的兩個肉包扯下,變成惡魔張牙舞爪的撲向貝雅,所以說現在叫醒她是為了她好。”我振振有詞,強詞奪理。
“真是拿大人沒辦法。”
“維拉絲你啊。不要說的很了解我似的,我其實”話還未說完,維拉絲就在身邊蹲下,溫柔小手從被子里探入,和我的大手相連,五指緊扣。
“這樣總該滿足了吧。可以安分下來了吧,大人。”純凈美麗的俏臉抹上一層深邃醉人的紅暈,維拉絲輕聲細語的挨著我的耳邊說道。
“這”我的確被維拉絲的舉動小小嚇了一跳,并隨之產生了小小的滿足感,只覺得如果是這樣,別說胸膛上趴著一個貝雅,就算趴著兩個三個,十個八個,也沒什么所謂。一直握到天荒地老也沒問題。
但是,這會顯得我是個很容易馴服的人,我是一家之主,必須有事沒事的時候裝一下深沉,才能保持自己的男性逼格魅力咦,剛才為什么用的是語氣上揚的疑問句呢,難道連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擁有所謂的男性魅力
咳咳,總之細節不必在意。一句話,我不能就這樣輕易滿足于維拉絲的溫柔之中。必須讓她覺得,我是一個更別扭,更難伺候的一家之主,這樣做她這個妻子做的也更有成就感不是嗎
“不行,我還是覺得這波虧了。”我目光一沉,語氣悲痛而無奈。
“除非”
“除非什么”維拉絲明知道丈夫在打歪主意。但還是忍不住紅著臉問道。
“除非你讓我親一口不,是幾口。”
“大人。”維拉絲輕咬嬌唇,臉紅成了熟透的大蝦,不過這份羞色之中,似乎又飽含幾分笑意。
“太過得意忘形的話。可是會后悔的哦。”
“后悔,我的字典里從沒有這個字。”我嗤之以鼻,就你,維拉絲你的威脅實在太軟弱無力了,說實話就像午夜劇場里的“太太,我已經忍不住了,無論如何都想要你”、“不不行,我的丈夫他很快就要下班回家了”、“但是我是快槍手所以沒關系”。
“真的嗎”維拉絲的笑意更加明顯。
“當然。”
“那你抬頭看一看。”
“”我下意識順著維拉絲的話仰頭一看,發現了兩個一模一樣小小腦袋,正從椅子后面探上來,好奇而羞澀的看著這一幕。
西露絲和艾柯露。
“咳咳咳,西露絲和艾柯露啊,來了怎么不出聲呢。”我差點被口水嗆著,立刻就擺出了一張好父親的溫柔國字臉。
“因為。”
“沒有出聲的機會啊。”
“爸爸和維拉絲媽媽這樣那樣的甜甜蜜蜜。”
“才才沒有,只是那個很正常的”結果扮了一回孔明的維拉絲,先羞了個大紅臉。
“嗯嗯嗚”似乎人有多點,面對大家有意無意的強勢圍觀,懷里的貝雅開始有蘇醒的征兆了。
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好點子。
“你們,有那種打扮用的水粉嗎”
“水粉”三個女孩相視一眼,齊齊搖頭。
我家的女孩們果然是天生麗質,根本不需要這些東西啊,我高興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