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這家伙最是嘴賤,老打擊我,今個就算繼續戰敗,屢戰屢敗,至少,我也要在你身上留下一點點紀念。
戰斗毫無預兆的打響,一次次的敗北,又一次次的站起來,繼續挑戰,若非這里是夢之境界,某德魯伊早就將自己給玩壞了。
就算如此,第二天起床的時候,某人還是盯著國寶眼,大腦充斥著和那三位野蠻人戰斗的信息,神色恍惚,喃喃自語,兩手時不時比劃一下,標準一副走火入魔的狀態。
女孩們見狀,自然是心疼極了。果斷放棄了今天的歷練,全天候的照顧陪伴丈夫爸爸,由此看來,她們這次來哈洛加斯的目的更多是為了照顧某人,而不是歷練,與其說她們是一個歷練小隊。倒不如說是一個全天候保姆團,只為一個人服務。
經過夢之境界一整天的戰斗,我現在一看到那三位大爺的嘴臉,胃袋就開始劇烈翻騰,想要吐出點什么,被虐了多少次來著至少不下一百次吧,若非我神經大條,早就在這樣的非人自虐下崩潰,對自己的實力。對自己的人生,對自己的存在價值產生了巨大的懷疑和否認。
但是,在這樣的魔鬼式訓練下,進展卻依然極為緩慢,被虐了一整天,我在三位大爺的手上堅持的時間竟然都沒超過六分鐘,一直在五分這個坎上徘徊,多個幾秒。少個幾秒,感覺根本就沒有進步。
對此。我對艾芙麗娜的建議產生了懷疑,這家伙,該不會是為了看到我被虐才提出這種辦法吧其實根本沒有效果吧
對此,艾芙麗娜只是淡淡解釋了一句。
“想要看到進步,至少得等到你被虐習慣了,被虐成本能了。”
我竟無言以對。
第二天晚上。我第一次對進入夢之境界產生了強烈的抗拒,早就消失了十多年的懶癌竟然再次發作,不斷告訴自己,明天就要再登亞瑞特之巔,找三位大爺談心了。今晚得好好休息一會才行,修煉就放到明天回來再說吧。
輾轉幾番,看到女孩們的恬靜睡臉,我愣了許久,一咬牙,變身了圣月賢狼,緩緩合上雙眼。
“哦呀,我還以為你今天會不來呢,畢竟昨天被虐的幾乎精神崩潰了,這可不像你啊,說,你是不是冒牌貨”
艾芙麗娜見我又來作死了,頗為驚訝,竟然懷疑起我的身份來了,簡直好笑,說的好像很了解我似的,我啊,我可是天下第一抖,越被虐越開心,一天不被虐不舒服斯基星人
眼中留下兩行悲愴虎淚,雖然內心的想法讓我敢到羞恥無比,但是如今也只能這樣催眠自己了,否則我怕我分分鐘會切斷夢之境界,逃避修煉。
我沖艾芙麗娜做了一個挑釁手勢,變態自戀錘子咸魚劍,有種來虐我啊,來打我的臉啊
“呼呼,我真佩服你作死的勇氣。”艾芙麗娜不帶感情的笑了幾聲,宛如黑化的主神。
“既然你那么想死,我就成全你吧。”
于是,某德魯伊的自虐之旅再次拉開帷幕。
“吳大哥,你這兩天的狀態很差,還是別去了。”第三天,見我要去亞瑞特之巔再次挑戰野蠻人三大爺,讓維拉絲準備一頓豐盛佳肴,琳婭她們憂心忡忡的將我攔下來。
“沒事,今天是大好時機,在我我將這兩天的戰果忘記之前,得快點去會一會那幾位大爺。”
我一搖一晃的站起來,腳步有些虛浮,宛如在網吧里肝了三天三夜的網癮少年,急需楊叫獸的電擊治療。
戰果忘記
女孩們相視一眼,知道夢之境界的正確使用方法的她們,已經隱約猜到了某德魯伊這幾天為什么會如此疲憊,甚至是接近崩潰,肯定是在夢之境界里捏造出了三位遠古野蠻人英雄的化身,在里面戰了個痛,或者是被虐了個痛。
很接近真相了,不過她們永遠想不到,三位野蠻人大爺并不是某德魯伊捏出來的,而是另有他人,所以某德魯伊這兩天的受虐經歷比她們想象的還要殘酷百倍。
“安心,我沒問題,而且那三個野蠻人又不是敵人,無論怎么樣,也不可能對我下太重的手,不是嗎”我極力的安慰女孩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