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我又被饒過了。”粉碎者保持著七零八碎的狀態,消沉說道,又一次的屈辱,讓它身上因不斷的再生和毀滅所帶來的痛苦,似都微弱了許多。
“這次不止是你。連我們也是。”冰凍魔怪的聲音十分虛弱,宛如彌留之際的老人。
這時候。剝殼凹槽動了一下,最后竟然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
這家伙,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竟然受到的傷害最輕,估計在之前最后一擊之中,并沒有帶上無回的氣勢。而是給自己留了后路,果然是陰險狡詐著稱的小人,粉碎者和冰凍魔怪心里不屑的呸了一下,暗暗捉摸著這次要是大難不死,回過頭一定要好好治一治這樣的卑鄙小人。
如果。如果它當時能再出多一分力,帶上破釜沉舟的氣勢,說不定就贏了,可惡混蛋,這個無恥小人
搖搖晃晃爬了起來的剝殼凹槽,狀況也不大妙,不過至少它還能站起來,惡魔妖精宛如一灘爛泥般趴在攻城獸頭頂上,那雙高高凸起的眼珠子,卻是不安分的在粉碎者和冰凍魔怪身上轉來轉去。
要不要把這兩個家伙干掉
黑吃黑,在這地獄一族里從來就不是新鮮事,惡魔妖精從不會因此而感到一丁點羞臊,它要考慮的是其他問題。
到時候巴爾大人問起來,就說它們是冒險者干掉的,反正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巴爾大人不可能察覺不到。
但是
大魔神巴爾多年形成的淫威,還是如同陰云一樣徘徊在惡魔妖精的頭頂上,讓它遲遲不敢動手。
兩大領主死亡,這可不是小事,萬一巴爾大人下令徹查,會不會發現破綻,到時候,膽敢欺騙巴爾大人的自己,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巴爾大人的手段,自己可是親眼見識過的。
想了又想,惡魔妖精咬咬牙,最終一揮手。
“拍檔,我們回去。”
攻城獸發出一聲虛弱的嗡鳴,毫不猶豫的轉過身,朝著亞瑞特高原的方向走去。
“哼,走了。”
“算它聰明,哼哼哼。”
“早就料到了它不敢動手,以這家伙膽小謹慎的性格。”
粉碎者和冰凍魔怪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說道,貌似一副很了不起,我還留了后手的樣子,其實在剛才惡魔妖精的目光掃到它們身上的時候,它們一動都不敢動,已經嚇出了冷汗,如果粉碎者有冷汗可出的話。
現在,它們真的是砧板上的魚肉,沒有絲毫反抗能力,隨便來個冒險者都能輕松收割兩大領主的小命。
不過,只是現在而已,那家伙竟然敢打我們的主意,光是產生這樣的念頭就已經不可饒恕了,等身體恢復了一些后,絕對要去找剝殼凹槽的麻煩,決定了,以后專業找剝殼凹槽的麻煩一百年不動搖
兩大領主交流了一道目光,心里下定決心。
“哼,真是不痛快,明明是大好機會,明明大好機會,我真是個笨蛋,拍檔你也是個笨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