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的沙漠中,高溫的熱度將太陽直刺下來的光線歪曲,形成光怪陸離的景象,如同伸出流動的水底之下,目中看到的一切景色都在不斷流動飄擺,長久下去,哪怕是冒險者,都會會開始懷疑自己的雙眼到底管不管用了。
像遺忘之城這樣的區域,第三世界魯高因的冒險者是很少去的,盡管這里和沙漠中心還離的比較遠,無須擔心會和督瑞爾以及它的魔王寶座下的親衛爪牙們有不虞之遇,但是,實在太熱了呀,這里的環境之惡劣,讓很多冒險者們甚至寧愿趟著熔漿進行戰斗,也不想來這種鬼地方。
此外,這里經常出沒的一種怪物也讓冒險者十分忌憚,那就是在沙漠里如魚得水的一群蛇,叫做利爪蝮蛇。
咱別說現實怎么樣,相信只有玩過游戲的人,都知道這玩意的惡心和恐怖,力量奇大,攻擊奇高,也就是罷了,還附帶冰凍效果,再退一步,這我也忍了,但這廝顯然不想你只退后一步,它們的尾巴突刺能力,能將你不斷擊退,要是在狹小或者背靠障礙的地方遇到這樣一群利爪蝮蛇,就等著一直被循環擊退連招至死吧。
而到了利爪蝮蛇的最終進階體,法師法蛇,遇到這樣一群家伙,我只能說畫面太美,洗洗臉然后收尸去吧。別做無謂的掙扎了。
法師法蛇深諳死靈法師的骨矛術,骨矛有兩大特點,速度快,穿刺效果,是大多數死靈法師常備的遠程攻擊手段,這種技巧到了法師法蛇手上應該說尾巴上才對。尾巴一甩,就是一串骨矛,想想看,數十個死靈法師同時朝你扔骨矛的景象,那一瞬間,腦海之中大概已經展現出美麗的花田了吧。
現實的暗黑之中,這些利爪蝮蛇和法師法蛇只會更加吊炸天,其實說一千道一萬,最讓冒險者恐懼的。還是它們強烈的攻擊,導致輕而易舉就被滿屏的利爪蝮蛇或者是滿屏的骨矛覆蓋。
據說這些利爪蝮蛇曾經也是督瑞爾座下的爪牙,因為實力強大,悍勇無比,地位直逼親衛隊,讓卡片兄的菊花無時無刻不是涼颼颼一片,不過,這些利爪蝮蛇不知道該說性情實在太肛裂了。還是智商太低,是為豬突猛進s版。連四魔王的命令都頻頻不聽,最后才被關在被世界所遺忘的角落,遺忘之城深處的蝮蛇峽谷之中面壁思過。
嗯,這只是江湖傳聞,當不得真,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利爪蝮蛇的老巢的確就在這里,不過,它并不能算是一個大區域,就像死亡神殿、古代通道那樣,只不過是一個區域里面的附加品罷了。去不去都不會影響我踏遍魯高因區域的黃金成就。
某德魯伊如是很慫的想到,沒辦法不慫呀,蝮蛇峽谷那種地方,除非組個千人開荒團,或者像腿毛仙人那個級別的強者,才有可能去開荒掃蕩,某德魯伊現在去的話,是去一個送一個,比切香腸臘肉還要輕松。
喲,利爪蝮蛇兄弟們,我們幾個只是輕輕路過,沒有打擾你們哦,請安心的在峽谷里好好休息吧,現在太陽那么大,天氣那么熱,一定不合適你們體內冰冷的血液,所以為了身體著想請務必好好休息,能安息長眠那是最好不過。
慫得不行的某德魯伊,一旦遇到幾十成群的利爪蝮蛇,卻轉眼間變得青面獠牙,狠笑連連,帶著他的小伙伴們一擁而上,毫不客氣的大肆收割蛇肉,展開了一段趣欺味軟多怕多硬的遺忘之城之旅。
“很好,又是我們三熊戰隊的大勝利。”漸漸的開始習慣三人配合,干凈利落的干掉一群沙地騎士和劍齒貓的組合后,我頻頻點頭,表示滿意。
話說回來,每次看到劍齒貓,都會不由自主的想起雙尾這家伙,雖說這貨其實長的一點都不像劍齒貓,以及是猩猩和人的區別了。
不知道它在地獄世界混的可好,明明那么弱還要四處旅行,到我遇到它為止還沒有被誰逮住一口吃掉,簡直就像天天中獎100萬那般幸運,雖然阿卡拉說雙尾可能是個深藏不露的強者,但我到現在還持懷疑態度。
一個強者,就算藏的再怎么深,再怎么無節操,也不會上演那種天女散花的異景吧,這真是為了隱藏偽裝自己,拼的有點過頭了,無論如何都沒辦法解釋說通。
“熊塔,我說熊塔,不要再發呆了,喂,回神咯。”
回過神,耳邊傳來塔莫婭的呼喊聲,只見她一臉困擾的站在我面前,那張在烈日下流著細汗,卻未損絲毫美麗,反而更添一分香郁嬌艷的俏臉,靠的有點近,讓我仿佛抬頭直視低空懸掛的太陽那般,眼睛不由自主的瞇了起來,感到了些微的晃目,充斥著黃沙味道的口鼻之中,也忽然多了一股花香清泉般的女性氣息。
“怎么了,塔莫婭,對于我們三熊戰隊的偉大戰績,終于產生了認同感嗎”將心中這份悸動壓下,一定是因為被太陽曬的有點暈乎乎了,才對塔莫婭的抵抗力有所下降,真是個隨時考驗著我的定力的可怕敵人,或許比利爪蝮蛇更加可怕也說不定。
“雖然我們三個人通過熊靈融合取得的默契,戰果的確是很不錯,這一點我承認”塔莫婭用力的摁了摁太陽穴,似有什么苦惱的地方。
“但是,唯獨對三熊戰隊這個名字,我無法認同。”
“咦,不是很貼切嗎”我訝然,我可是個實用主義者。最重要的是,我還有一個險些被遺忘掉的身份命名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