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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是說句話啊你這笨蛋猴子,貴客來了難道不用好好斟茶招待嗎”僅僅是一天時間過去,在暴雨雷夜面前,本子娜的態度似乎就囂張了不少,不再像是恐懼躲避打雷的楚楚可憐少女,而是想要霸占我的狗窩的娘版王世仁。
然后天空一個響雷,她就原形畢露,和枕頭一起撲到了我的懷里。
明明那么害怕,為什么還要強行裝逼呢小心被雷劈呀少女。
“總之,情況就是這樣,要是敢乘著我睡覺對我做奇怪的事情,我就先把你閹割了然后再扔到一萬匹發情公馬的面前。”
哦哦,新增了手段嘛,把我閹割了就不用再擔心我會對人偶發情了,真是個好主意。
我在內心化作一頭噴火的哥斯拉,為本子娜的陰險狡猾而鼓掌,臉上卻是面無表情“能告訴我總之情況就是這樣到底是怎么樣一個情況嗎”
本子娜卻完全無視我的出離憤怒提問,擅自在窄小的,僅容一個床位的帳篷里劃起了分界線,給我留的竟然只有轉個身都不行的一小塊
“這是猴子的地盤,這是我的地盤,很公平,很合理。”
公平合理你妹,正義被狗日了都沒這樣的劃分法,再說了,我還沒答應讓你住呢。
面對我的瞪視,本子娜昂首挺胸,似要將她胸前那對豐滿圓潤。頂端堅挺的半球體刺過來,頂瞎我的雙眼似的,理直氣壯說道“你可以趕我走,我害怕打雷,才不會回去,就在帳門口睡。你要是能心安理得的睡下,我也無所謂。”
“”面對這樣的家伙,我心里只有一句話。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偶。
最后,我投降了,為自己的軟弱和多余的同情心而泣血,這個世界到底是怎么了,老實人都該被本子娜這樣的惡霸欺負嗎
“真的不許越界哦,這可不是口頭警告。”
似為了讓我清晰的意識到這一點,本子娜當著我的面。將她那柄對我作惡無數,上面充滿了我一個人的怨氣的青白色細劍,墊到枕頭底下,拍了拍,得意的看著我。
“用不著,反正你自己會越界。”嗤之以鼻了一下,我看了看床鋪上那條清晰的楚河漢界,笑的越發不屑。
“呸呸呸。誰會因為一只色情猴子而越界。”本子娜話剛剛說完,一聲雷響。她又瞬移般的出現在了我懷里,瑟瑟發抖。
“”我說,你的臉還沒被打夠嗎我看了都怪心疼的。
“那那只是意外,不算數。”紅著臉從懷里離開,本子娜這次似乎真的下定了決心,往床上一躺。用被子將自己蜷成一條毛毛蟲,背對著我,似乎要以此來阻止自己做出下意識的舉動。
然后,她頓了頓,忽然以毛毛蟲的姿態轉身抬頭。似乎也終于知道難為情為何物,臉稍稍的一紅“為了以防萬一,你還是變身圣月賢狼吧。”
我張了張嘴,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你挺萌的。”
我當然不可能變身圣月賢狼去遷就這越發得寸進尺的本子娜,在她氣呼呼的瞪視中,倒頭就睡。
早上醒來,不出所料,這天生該從五萬多平米的床上醒過來的本大娜,又一次神奇的鉆到了我懷里。
“我說”看著同樣露出認命的無奈之色,醒過來后并沒有再像昨天那樣立刻從懷里蹦起來大呼小叫的萬年公主,我艱難開口。
“你以前也是這樣我是說,在三萬年前的那時候的你。”
這家伙,患的什么魔法病,該不會是因為床太小不夠滾而憋出來吧我有些懷疑。
“那時候不會,也不能,或許正是因為這樣,所以現在才要盡情的滾個夠。”本子娜大言不慚。
“好吧,好理由,你該起來了。”
“明明是笨蛋猴子抱的緊,還想推卸責任,占了便宜還賣乖說的就是你”
“胡說,我哪有抱你。”
兩人看了看狀況,才發現是被同卷到了一張被子里面,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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