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圣月賢狼散發出的強大精神力作為警戒,讓隱藏在暗處的敵人知難而退,在我和愛娃兒同睡一個帳篷后,那股危險的氣息知道無機可乘,就沒有再出現過了,這一覺竟然安穩的睡到了天亮。
只不過,雖然睡是睡安穩了,但醒來后,我的心情卻不大好。
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比如說愛娃兒,又比如說愛娃兒,亦或者說是愛娃兒,總之無論如何都是愛娃兒。
這貨果然得寸進尺了,本來帳篷只有一個床位大小,勉強能鋪下一張床被,但是愛娃兒是女性,圣月賢狼的話,外表也是趨向于女性,換言之都是纖細體型,就算只有一張床被,也夠左右兩邊拉開一點距離睡了。
明明說好了,一人一邊,可是為什么我醒過來的時候,這貨卻像八爪魚一樣理所當然的掛在我身上,一條腿還囂張的從我身上跨過,腦袋枕在圣月賢狼的胸部上,時不時夢囈什么,然后在上面幸福的蹭一蹭,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不,我也有錯,明明圣月賢狼的警覺性那么高,怎么在這抖天使公主越界的時候沒有察覺到呢連被她抱住了也沒有驚醒過來,看來我的態度還不夠端正,以后得再提高點警惕才行。
當然,也不完全是損失,至少愛娃兒的身體呃,很香。很柔軟,會讓人不禁產生果然是女孩子的身體呀的感嘆,看在這個份上,勉為其難的原諒你這一回吧。
“你,還要裝睡到什么時候”睜開眼好一會兒,因為被愛娃兒八爪魚似的抱著。我完全動彈不得,愣神片刻后,微微抬頭,對還枕在胸部上裝睡的愛娃兒冷淡問道。
“對對不起,賢狼大人,我”愛娃兒顫抖的睫毛立刻張開,露出慌張失措的表情,但是身體卻一點都不愿意動彈,似乎不大舍得放開纏繞著圣月賢狼的肢體。
“在道歉之前。先把身體挪開如何”沒辦法,我只好繼續冷著臉,不然這抖天使會以為我縱容她而越來越得意忘形。
“對不起”愛娃兒連忙松手,并將壓在我下半身的那條腿挪了下來,隨著她的動作,本就不是很大的棉被從我們身上滑落下來,有那么一瞬間,鼻頭有點癢癢的。
這天使公主竟然竟然
愛娃兒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換了一身睡袍,不厚不薄。顯得端莊高貴的絲綢白色睡袍,不過,因為這家伙睡相驚人的差我的鍋咯,此時睡袍已經完全凌亂,胸口大敞,露出一道深邃誘人的雪白溝壑。
更讓人噴鼻血的是下半部分。卷到不知哪去,等于是沒有了,兩條雪白耀目的就這么裸露出來,其中一條剛才還壓在我身上,目光往上挪動幾分。便可以從卷至大腿根處的雪白睡袍中,若隱若現看到兩腿間的一抹黑絲是黑色蕾絲內褲看不出來,這抖天使還挺悶騷的。
或許是因為圣月賢狼形態,對于眼前這幅能讓任何男人瞬間幸福升天的絕美光景,我只是鼻頭癢了一下,而愛娃兒也毫不在意,根本就沒有去整理她凌亂的睡袍,任由著長腿裸露,甚至暴露出小內褲的風光,從我身上挪開后,竟然還是依依不舍,乘我愣神的時候又偷偷的湊過來幾分,身體幾乎挨到一起。
“怎么,你還不想起床了”察覺到愛娃兒的小動作,我不知為何火氣有點大,你非要湊上來是吧,很好,我成全你。
忽然間,我伸手捏住了愛娃兒的臉頰,一手一邊,微微用力的拉扯,搓揉,讓這端莊美麗的天使公主臉蛋不斷變形,變得滑稽可笑。
這還不解氣,我一個翻身,眨眼間已經跨坐在了仰躺著的愛娃兒的腰腹上,俯下身,兩只手依然揉著她的臉不放,面龐居高臨下的壓下去,狠狠瞪著她。
“忘記我昨晚說了什么嗎不聽話的孩子,必須受到懲罰才行。”
“連檔拉森,來打的落得,盧綸愣了瞪大婁雷跌口。”賢狼大人,愛娃兒錯了,無論什么懲罰都會接受
被我捏著臉的天使公主,只能含含糊糊的發出可愛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