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和平時代,沒有地獄一族入侵,沒有種族之間的成見戰爭,大家都開開心心的愉快玩耍,相親相愛,說不定她還能任性的選擇no,但是這種設定顯然并不存在。
“我接受。”張嘴了半天,最后,她還是無奈低頭,就像彈出是否安裝的選擇窗口里只有一個“是”可以選擇,面對這種流氓軟件,高傲的天狐圣女也跪了。
“明智的選擇,面對地獄一族的入侵,如果還要任性的話,我可不敢想象讓這樣的人率領狐人族會變成什么樣子。”
“地獄入侵”我和小狐貍驚訝的看著對方。
“莫非你是地獄入侵時期誕生的天狐”
“正是這樣沒錯,可惜呀,一千年才得知一次消息,結果每次后輩帶來的都是壞消息,而且越來越壞,暗黑大陸是不是快要支撐不下去了我們狐人一族到底何去何從真怕有一天沒有天狐再來接受考驗了。”
天狐牧師黯然一嘆,聲音和表情里,包含著許多許多我們解讀不了的復雜感情。
看樣子,這個沒談過戀愛的天狐牧師,身上似乎也有不少故事。
“艾娜應該是我們之中最可憐的一個,雖然沒有經歷天狐情殤,但是,她卻親身經歷了地獄一族的入侵之始,接受了只遜色于末日之戰和原罪之戰的慘痛災難的直接沖擊,目睹家破人亡,妻離子散,尸體陳山,我們一族死傷過半,那份無可奈何,無能為力的悲哀傷痛,又怎么是天狐情殤能夠比擬得了”
在天狐牧師身后,一名天狐幽靈用憂傷的語氣說道,似乎光是在腦海里想象,就能感覺到深深的哀傷和痛苦,更別說親身經歷了。
看不出來,這位看似不著調的天狐牧師,竟然經歷過這樣可怕的事情等等,我是不是疏漏了什么東西
艾娜親身經歷過地獄一族入侵之始,讓我好好想一想
沒等我擺出思考者狀,懷里就閃起一道白光,伴隨著小幽靈那咬牙切齒的聲音響起。
“受死吧,騷狐貍艾娜”
從未見過小幽靈如此豬突猛進,身體才剛出來一半,就迫不及待的張牙舞爪,朝對面的天狐牧師撲了過去。
那天狐牧師呆愣住了,宛如在做夢一樣的表情。但是,面對小幽靈的飛撲,她似乎練習過千百遍般,身體比本能反應還要快的抬起頭,準確無比的按住了小幽靈的腦袋,將她制止下來。
“混蛋。混蛋,放開我,我要和你這只騷狐貍一決死戰”
被按住腦袋,無法繼續前進一分一毫的小幽靈,手舞足蹈,宛如腦袋頂在了墻上還想拼命向前游的游泳菜鳥,看著讓人憐憫的想將她抱在懷里好好安慰。
“你竟然是你愛麗絲”天狐牧師雖然下經意驗識豐的富阻止了小幽靈的頭槌突襲,但是顯然還是沒有從驚愣中反應過來。
任誰遇到這種事情也都會是一樣的反應,萬年過去。在這種地方,還能再次和以前的密友重逢,這絕對是上帝的惡作劇。
我終于認出她了,沒錯,小幽靈曾經和我說過的,三名圣女候補人,首席候補是一個叫叫沙耶還是什么來著的人,第二候補就是眼前的天狐牧師。被小幽靈一口一個憤憤的騷狐貍艾娜叫的天狐族圣女艾娜,小幽靈只是個可憐的吊車尾而已。
我之前怎么就沒想到這茬呢。天狐幽靈里牧師職業只有那么幾個,當年的圣女候補艾娜肯定算一個,而且沒有談過戀愛,在花季年齡里就因為地獄一族的入侵,和小幽靈一樣早早失去了年輕的生命。
之前的提示已經夠明顯了,看來我果然是累壞了。
看到小幽靈和艾娜在那打鬧。我羨慕之余,也不禁稍稍欣慰,我這抱著嚴重扭曲感情的小圣女,終于向別人敞開胸懷了,縱使這個人只是一縷殘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