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了。”我們三人笑著走了過去,阿卡拉凱恩和撒克隆就聊了起來,聊經濟,聊發展,聊民生,聽的我額頭冒汗,好像又回到了原來世界的大學時代。
等了約莫半個小時后,蒂亞在呃,在克萊西納她什么時候來了又是什么時候被撒克隆允許參和進來想一想也不奇怪,兩人并沒有仇怨,都是為了赫拉迪克族著想,克萊西納心里其實也是希望這一次婚禮能夠超越她舉辦的那次,讓赫拉迪克族名聲更加遠播吧。
在克萊西納的引領下,門終于打開,小丫頭牽著裙擺兩邊走出來,把頭低的很低,一副很害羞的模樣。
再看看她的打扮,我略有些驚艷,別看只是用“略”這個字眼形容,想一想,我已經是見識過埃里雅那樣的容貌,天底下能讓我驚艷的女孩已經不多了。
蒂亞身上的婚紗禮服,主體同樣是女性法師袍,以淡黃色為基底,在袖口,腕袖,臂肩,胸口,衣領,腰帶,以及袍擺等等地方上增加花結,花邊,蕾絲,緞帶,薄紗,假花以及金屬飾品為裝飾,原本自然垂落的法師袍擺,被構以a字型,襯托出一股莊重的,壯麗的感覺。
頭頂上,一串串珍珠流蘇垂落直肩,遮住了她的背后長發和兩側,只露出一張毫無瑕疵的絕美面龐,但是這張面龐也被若隱若現的三角薄紗巾蒙住一半,突出了她那雙流露出來的冰藍而灼紅的妖艷眼眸。
傻呆呆的看了幾秒,我不知怎么的,宛如初戀的大男孩般,忽然不好意思,難為情的撓了撓頭,下意識問了一句。
“你這丫頭,害羞個什么勁”
“我也不知道,這樣的打扮,就是有點害羞。”被我這樣一說,蒂亞臉更紅,隔著薄紗巾都能隱約看到一團淡淡的胭紅。
真拿她沒辦法,明明在第三世界結婚時,穿那種性感妖嬈熱情的抹胸裝,都不覺得害羞,現在到好,穿著這樣保守端莊的法師袍婚紗,卻羞紅了臉,莫非這丫頭的羞恥點真的有異于常人
“咳咳,還好,還好,那個,怎么說呢,很很華麗,很合適你。”我又是撓了撓頭,在有撒克隆他們圍觀著的情況下,盡量用保守含蓄的語言夸了一句。
“謝謝謝,凡凡也也很帥氣哦。”這小丫頭。昨晚隔著墻壁和我說話的勇氣不知道跑哪去了,被我夸了一句就樂的找不著東南西北,夸我一句也是害羞的不行。
“咳咳咳,我們,我們走吧,不能讓大家等急了。”重重咳嗽幾聲,我牽上了蒂亞那只帶著白紗手套的柔軟小手,匆匆邁出腳步。
不行,再在這里呆著只會讓這群老家伙看笑話,趕緊開始吧。
在阿卡拉。凱恩。撒克隆,克萊西納的跟隨下,我們兩個緩緩走出法師塔,雪白的天空取代了略為橘黃色調的過道長廊。驟然落下的刺眼目光。不禁讓我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就像以前從黑暗的洞窟里用回城卷軸直接回到藍色天空下的羅格營地。
等眼睛適應了光亮后,我才開始打量周圍,這一看就驚呆了。
法師塔的四面八方。圍滿了人群,水泄不通,已經不了里三層外三層這種小兒科的程度,放眼望去,這片人海一直蔓延到各條街道盡頭,換言之,就是根本看不到邊。
這這人數有點太夸張了吧,而且等會我們該怎么出去強行在這種人海之中開一條道路,難度可不比撕開一個穩定空間直接穿越低啊。
然而,更讓我狗眼一亮不對,是一瞎的是,在法師塔前的廣場中央位置一圈上,一座嶄新的銅像高高矗立,這是千年前的赫拉迪克族英雄塔拉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