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問題太難回答了。”
“是吧,就跟你剛才問我的問題一樣難以回答。”
“凡凡又欺負人了。”
“不欺負你我欺負誰去”
說著甜膩的讓人牙齒發軟的悄悄話,我和蒂亞齊步走出房間,走出法師塔,迎來萬眾矚目,我們下意識的抬手揮了揮,霎時間,震天的歡呼聲響起,漫天的彩帶飛揚。
克萊西納老大,你就老實交代吧,到底請了多少群眾演員不對,或許還有哈加絲入股。
牽著蒂亞的小手,在哈加絲和克萊西納的陪伴下,我們一起上了馬車,調走向中央廣場駛去,這一刻,意味著婚禮儀式正式開始,不絕于耳的禮炮響起,卻壓不下兩邊人頭涌涌的人群的震天歡呼,仿佛下雨一般的彩帶一路飄落,鋪滿街道,讓馬車一路經過的地方變得五彩繽紛。
此時的赫拉迪克族,就像刷了一層喜慶的彩虹染料般,變得明亮,歡快。
“有點像馬戲團”我小聲低估道。
“凡凡在說什么”
“沒什么。”我連忙緘口,以防禍從口出,哈加絲找我秋后算賬。
約莫一個多小時過后,馬車總算繞著整個赫拉迪克轉了一圈,最后駛入中心大道,一路向著中央廣場直線前進,這條路線和上次巡禮儀式時一模一樣,我特有印象。
然而,那時候的人數遠遠不及此刻,目光所及到處都是人頭,除了馬車行駛的道路以外,每一寸空間都似被擠滿了,特別是這一次克萊西納還禁了空,不允許法師再飛起來進行三百六十度無縫圍觀,這下可苦了這些法師,和身強體壯的冒險者擠在一起,差點成了沙丁魚罐頭。
算上廣場那邊的人,起碼應該有五萬人吧,是第三世界婚禮儀式的兩倍人數,別看只是區區兩倍,那是因為消息昨天才傳開,還有許多人或者沒有得知,或者沒辦法趕過來,如果再推遲個一兩天舉行,這個數字可能要再翻一倍。
五萬人這個數字,已經是只有城鎮規模的第二世界赫拉迪克族所能容納的極限,再次贊克萊西納一個,這位老人簡直就是控血帝呀。
等來到中央廣場,迎接我們的是更多人頭,更多目光,稍微有點密集恐懼癥的人站在這種地方,恐怕就要嚇的兩腿發軟了。
和第三世界的儀式相比,這一次沒有了狩獵儀式,讓克萊西納和哈加絲少了許多發揮的空間,克萊西納也是個果斷之人,明知在同樣的地方已經沒法和第三世界的儀式相比,她選擇了反其道而行,沒有任何回顧興衰,憶苦思甜,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激昂煽情言辭,匆匆帶過這個環節后,終于拿出了蓄謀已久的殺手锏。
在沒有人察覺到的時候,面帶微笑的克萊西納,輕輕將手中的拐杖一頓,就在杖尖落地的一瞬間,中央廣場的正中心位置,透明的空氣宛如被剝了一層下來似的,原本空無一物,在擁擠的廣場顯得特別突兀的地方,憑空多出了一座雕像。
我和蒂亞的結婚雕像。
“噗”
此時此刻,我仿佛聽到了在某個不知名角落用陰險目光注視著克萊西納一舉一動的撒克隆,口中噴血的聲音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