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魔堡壘的阿羅姆酒吧里,克魯頓正在和幾位損友吹牛。
“我說克魯頓,聽說前陣子你接了個任務,見到了那位傳說中的聯盟長老,怎么樣”一名絡腮胡大漢用手肘頂了頂克魯頓,瞇著眼,醉態十足。
“還能怎么樣,小娃兒一個。”克魯頓將手中的酒杯往桌子上重重一頓,哈出一口濃烈的酒氣,擦著嘴角道。
“竟然竟然是叛徒,我還以為他是同道中人呢,算了,不說。”
“得了吧,克魯頓,要和你是同道中人,那才叫不正常呢。”另外一名友人毫不留情的挖苦道。
“什么什么,你說什么男人好色有什么錯,啊你說說看,你們到是說說看啊。”大概是真有了幾分醉意,克魯頓一腳踩上凳子,一腳踏上酒桌,氣勢洶洶。
“錯到是沒有錯”幾位友人相視幾眼,露出神秘微笑,仿佛通過眼神商量好了什么。
“來來來,難得我們的克魯頓大人如此豪氣,大家干一杯。”
碰過杯子之后,那名絡腮胡的大漢,又撞了撞克魯頓“我說,克魯頓老弟。男人本色這話一點都不假,實在太對了,為了這句話,我們今個一定要好好慶祝一下,等喝完這杯酒,咱就去女人街”
“嗯,去女人街”克魯頓醉呼呼的大喊一聲,然后一個機靈,忽然清醒了幾分,聲音同時弱了幾分。微不可察的縮了縮脖子。
“這個我等會等會還有點重要的任務。”
“混蛋。你就不能找了新鮮一點的借口嗎”
“就是就是,女人街的那個阿萊滋小妞,你知道吧,可是正準備沖刺千人斬。整個群魔堡壘的男人可以去的都去了。就剩你一個了啊。她一直對你念念不忘,說第一次大姐姐可以溫柔的教導你,你看阿萊滋對你多好。”
“誰誰誰誰第一次了”克魯頓惱羞成怒。大口大口的灌著賣酒,砰一聲砸杯。
“告告訴你們,我以前以前本克魯頓大爺,也是有兩個女朋友的,兩個女朋友知道嗎”
“這句話你都說了千百遍了,可是至今為止,連那兩個女朋友叫什么名字你都沒告訴我們,實在讓我們懷疑啊。”絡腮胡搖了搖頭,面露疑色。
“憑什么告訴你們,讓你們這幾個混蛋知道,肯定又要大肆宣揚,敗壞我的名聲了,你們跟圖拉科夫那混蛋都是一個德性”重重哼了一聲,克魯頓滿臉警惕,一副打死也不說的模樣,緊接著忽然憂郁的抬頭仰天蒼茫一嘆。
“被女人傷過的男人,你們不懂,我的心迎接累了,感覺不會再愛了。”
“喂,別搶我的下酒菜。”
“別小氣,我就吃了一口。”
“你自己叫啊混蛋”
“我叫了啊,你沒看到侍者正忙,哪可能立刻上。”
“你們幾個別無視我最重要的話啊混蛋”克魯頓忍不住重重拍桌,對幾名損友忍無可忍。
“哦,我們聽著,聽著呢,你被傷害過,累了,感覺不會再愛了,對吧,喂,侍者,我的下酒菜還沒上來嗎”
“給我加一桶麥酒,算在這家伙的賬上。”
“混賬,你這家伙還有臉蹭吃蹭喝”
“你們根本就沒把我的事情放在眼里對吧”克魯頓快哭了,自己怎么就找了這么幾個隊友呢
“誰說的。”絡腮胡夾了一口菜嚼了嚼,頓了頓“問題是,已經聽你說過千百次,耳朵都長繭子了,就算想裝感興趣都裝不下去了。”
“那一開始你們就別問這種話題”克魯頓發自內心的吶喊咆哮。
“因為很有趣嘛。”
“處男克魯頓的反應,就算千百次也看不膩。”
“很好,現在就去擂臺,我要好好教訓你們,讓你們知道誰才是老大”克魯頓氣的頭發豎直,快成超級賽亞人了。
“我今天腰疼。”
“我脖子酸。”
“我腿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