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圖拉科夫身為世界之力強者,但是還沒有摸過魔王級怪物的尸體,多沒面子,以后讓我在酒吧里怎么見人啊,你就成全我吧。”
這番話有理有據,我竟無言以對。
話說,你不顯擺會死么我很想問這個問題,但是想到圖拉科夫是野蠻人,就知道答案了。
見圖拉科夫一臉的慘樣,我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算了,就讓它一次吧,我去收拾那幾個被干掉的領域級怪物。
淚流滿面的圖拉科夫,立刻歡天喜地,正想伸出它的神之手,卻冷不防被背后兩個人拉住。
薩綺麗和沙希克一臉笑瞇瞇的看著僵硬回頭的圖拉科夫。
“我們兩個。”她們指著自己,和圖拉科夫越發可憐的目光對視著。
“我們也從來沒有摸過魔王級怪物的尸體。”
“你們兩個,真是我的好戰友啊。”圖拉科夫無言以對,許久才憋出這一句話。
我可不打算管這三個人的撕逼大戰。徑直跑去收拾散落那幾個領域級怪物去了,還是有點可惜啊,數十個領域級怪物只留下這么幾個,薩綺麗她們也算盡忠職守了,硬是頂著這樣的誘惑,守在恰西身邊,如果她們出手的話,至少能多留下十個八個。
也罷,反正最大的魚已經上釣了,我安慰自己。眉開眼笑的席卷一空。三個領域級精英怪,給我貢獻了四件金色裝備,二十多顆各種等級的寶石,還有一瓶全面回復活力藥劑。以及其他雜七亂八的東西一大摞。我感覺物品欄快要被塞爆了。
現在。期待一下那個世界之力級別的高達厄運騎士,爆落了什么吧,但愿薩綺麗三人手氣好。
回到尸體旁。發現三人已經爭吵起來了,其中圖拉科夫手中捧著一把大木錘。
沒錯,就是大木錘,無論錘柄還是錘頭都能清晰的看得到木紋,在錘頭的兩端,各自被一圈泛冷金屬環牢牢扎緊著,看起來很結實的樣子,但畢竟是木頭做的,即使這把大木錘很大,圖拉科夫雙手握著都合適,但還是給人一種輕飄飄的,不是那么兇殘的感覺,要是換成重金屬或者哪怕是石制的也好,如果錘頭上面再加點尖刺
哎呀,不好,被艾爾多的旋律給洗腦了,這兩天老是想著如果武器上面可以再加點尖刺什么的,會有多可怕。
“怎么了”我鉆進三人形成的包圍圈,抬頭好奇問道。
“小弟你來的正好,快點把這木槌辨識一下。”薩綺麗見我來了,眼前一亮。
三人雖然吵的兇,但臉上明顯都閃爍著激動之色。
“不是說圖拉科夫大叔這幾天手很紅嗎”我奇怪了,怎么又變卦了
“還是交給你辨識吧,我怕那兩個人不服。”圖拉科夫也來氣了,竟然放棄了辨識的機會,將手中大木錘塞到我懷里。
“這是臥槽”話還未說完,大木錘沉甸甸的分量壓在手心上,讓我一個踉蹌,身體被木錘的可怕重量帶著向前傾,雖然很努力,幾乎用足了吃奶的力氣維持平衡,但最后還是摔了個滿嘴啃泥。
“這這是怎么回事哪來的重量”
我顧不得拍掉身上的泥,滿臉訝然的站起,不服氣,雙手抱著掉地上的木錘,使了十分力氣才將它重新舉起來。
我現在的力量,通過靈魂聯接的共享,可是足足接近三百點啊,比同等級的野蠻人都要高一些了,卻還是難以施展這柄木槌,教練,這一點都不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