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上,無數的風暴肆虐,就連強大到足以承受世界之力巔峰級強者對戰的保護結界,也在不斷顫抖,似在地震中嗦嗦發響的玻璃,給人一種隨時都要碎裂的感覺。
場外,除了蘭斯特和卡露潔以外,或許就連蜜拉絲和潔露卡都無法無法看清楚訓練場中的戰斗,看兩人時而蹙眉,時而驚訝的樣子,想必看的十分辛苦,就更別說其他前來友情圍觀的人,諸如維拉絲,琳婭,以及綠林酒吧侍女三人組等等。
在她們眼中,訓練場中的戰斗就是一股各種眼色交織的風暴,其中以刺眼的紅芒為主,根本看不到人影在哪,更不可能分得清優劣勝負。
就在這時,伴隨著叮叮幾聲,交錯的戰斗風暴忽然分開,化作兩道人影,各執一邊,停了下來。
此時,離戰斗打響已經過去了足足半個小時,無論是看清楚了這場戰斗的人,還是沒能看清楚這場戰斗的人,都不約而同的松了一口氣,反應過來,才發現緊握的拳頭里已經滲出了細汗,明知道這是一場練習,依然緊張的不得了。
再看看分開的兩人,其中一道凜冽的。散發著緋紅世界之光,透露出無盡威嚴的身影,赫然就是剛剛晉升的阿爾托莉雅,另外一道身影則是光棍多了,并沒有將它的毀滅世界展露出來,制衡對手。
并非是這只手握鮭魚劍的某布偶熊自持強大,不屑于展露世界之力結界攻擊對手,而是他十分清楚,阿爾托莉雅在領域境界的時候就已經不畏世界之力結界的威壓,到了世界之力就更別說了。自己的毀滅結界雖然比較特殊。但是想乘阿爾托莉雅剛剛晉升,境界尚未穩固,且比自己低了兩個層次,拿出世界之力進行威壓。那無疑是癡人說夢話。
當然。或許也是有些托大了。看到手中斷成幾截的鮭魚劍,我撓著熊頭,苦笑不已。
那把勝利之劍的威力。果然強化了不少,純白騎士形態的阿爾托莉雅,根本無法斬斷鮭魚劍,哪像現在,唰唰幾下,就像庖丁解牛一樣,要么不斷,要斷就干脆利落的一個z字斬,斬成了三段,只剩下一截可憐的魚尾握在手中。
雖然鮭魚劍外表不咋地,但是我相信,它的堅固程度可能不遜色于神器,至少絕對不會遜色于頂級精華的暗金武器,就被勝利之劍唰唰幾下,說斬斷就斬斷了,這破壞武器的屬性簡直強大到令人發指,要是再讓它獲得另外兩塊神器殘片,估計就是普通點的神器也難逃一斷了。
看看阿爾托莉雅手中那把已經趨向于實體化的王者之劍,我打了一個冷戰,暗下決心,以后就算用自己的去抵擋,也絕對不會再拿除了鮭魚劍以外的其他武器抗衡這把劍了,這分明就是一把斷器劍冢啊。
至于鮭魚劍嘛,大丈夫,萌大奶,就算是自爆了,也能很快恢復過來,你看我表演魔術,至于把斷掉的尾巴一甩,看看,另外兩截掉在地上的魚身就像被鎖鏈連著的不分一樣,重新彌合回來了,或許鮭魚劍是這個大陸上唯一把不怕勝利之劍的斬斷屬性的武器了,雖然樣子挫了點。
呼出一口氣,我將鮭魚劍插回背后,取消了變身,阿爾托莉雅也緩緩將勝利之劍收起,向我這邊走過來,那緋紅騎士的造型,也隨著她的收斂而消失,變回了平時的簡裝打扮。
“凡,鮭魚劍沒事吧”
雖然親眼看到我將鮭魚劍復原,以前也看過我毫不猶豫石人王那一戰的把鮭魚劍啃到肚子里,以及自爆什么的,但阿爾托莉雅還是有點擔心。
“沒事,這玩意唯一的優點大概就是不怕死了。”我哈哈苦笑幾聲,再次堅定了以后絕對不在阿爾托莉雅面前亮武器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