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然也是用過期避孕藥治療。”
“原來無論如何我都得吃藥啊”
“不吃藥也行,笨蛋親王用瓶子解決就好了,反正萬物皆可淫的禽獸親王的施欲對象已經不限于活物了,喏。”
被我抱在懷里,膽小害怕的不得了的小侍女,竟然還不服輸,從她的瓶瓶罐罐里挑出一個瓶口合適大小的瓶子,遞給我,露出挑釁目光。
“”這是我今年以來聽到過的最冷最無情的黃段子。
“要這樣的瓶子做什么,眼前不是有一個更合適的瓶子嗎”我用力將懷里的小侍女抱了抱,這可是絕世好瓶啊。
“我我可是監督,是裁判,哪哪有理由把裁判推倒的,不行,絕對不行。”黃段子侍女這才黔驢技窮,慌張起來。
“你剛才不是說了,我都不限于活物了,區區裁判又算得了什么”
“嗚”這笨蛋侍女終于體會到了作繭自縛的感覺。
聽著她可憐兮兮的悲鳴,我被這小侍女誘惑的不行,頭一低,已經親了下去,隔著薄薄的黑色面紗品嘗著潔露卡的香唇,然后微微一咬,一扯,這塊面紗就被扯開,露出一張絕世傾城的俏顏。
被扯開面紗的小侍女似乎更加不堪害羞,整個身子在懷里緊緊蜷起。淚眼汪汪,做著最后的掙扎。
“笨蛋,好色,無恥,下流,禽獸,變態,這樣的親王殿下,被十萬匹馬踩死就好了。”
“才十萬匹威力不夠啊。”說著,我真正親上了這小侍女的櫻唇。再無阻礙。那悠然的唇齒幽香,一點一滴的滲入鼻腔之中,在舌尖打轉,讓人心醉神迷。
明明是和卡露潔一模一樣的臉蛋。但是在我的眼中看來。黃段子侍女又有著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比卡露潔更加誘人,更加能引起內心的欺負。
想著想著,這笨蛋侍女已經被我推倒在床。將她壓在身下,肆意的親吻起來。
“說吧,來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我才不信她那胡扯的什么監督不監督,而且已經隱約猜測道了原因,只是為了調戲這小侍女才追問下去。
“監督笨蛋親王。”黃段子侍女用害怕顫抖卻不服輸的語氣應道。
“說實話。”
“為了兜售過期避孕藥。”
“要打你屁股了。”
“說的好像我說了實話,說話不算話的禽獸親王就不會打了似的。”小侍女幽幽看了我一眼,相處多年,她對我的性格那是已經了如指掌。
“那到也是。”我點了點頭,不安分的大手已經悄悄滑落,在她緊致的翹臀上一輕一重的揉捏起來,這小侍女立刻用膽怯害怕的眼神看著我,露出欲哭的樣子。
“笨笨蛋親王不許不許真的打不要我不要被打,我以后不敢了嘛。”說著,黃段子侍女小嘴一扁,豆大的淚水已經在眼眶里打著轉。
傲嬌,膽怯,害羞,不擅長交際,并且有著男性恐懼癥的她,能囂張到這個份上,已經屬于是在用生命賣節操了。
仔細凝視著她的臉龐,那欲哭的眼眶里面,有一股掩飾不住的疲憊,我伸手輕輕擦干了上面的淚水,在上前輕輕一揉。
“累了”
“恩。”被欺負到這個份上,終于暴露了真面目的小侍女,乖巧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