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用這種將希望全寄托在我身上的眼神看著我,我會受不鳥的。
欲哭無淚的看著卡露潔,我就差咬著手帕高唱一句人艱不拆,你說那樣的羞恥y,讓我在吾王和卡露潔面前表演,那也就罷了,大家都是好碰友,忍一忍,就當沒看到過,但是要我在剛認識的藍拉蘿赫和雪倫埃弗拉面前這一上手的難度未免太高了點吧
而且這兩位也不是普通角色,我打個比方,昨天被兩個路人鄙視嘲笑了,大丈夫萌大奶,誰管你路人啊,領個兩素菜的飯盒一邊去。
但是換個對象就不同了,我昨天被十二騎士鄙視嘲笑了,那簡直效果拔群啊,十二騎士是精靈族的超級英雄,有粉絲無數,被她們嘲笑,就好像被整個精靈族嘲笑有木有
想到這里,雖然希望渺茫,但是我還是決定掙扎一下,以表明頭可斷,血可流,節操不能掉,要是真掉了,那也是被逼的。
于是國字臉一擺,我露出悲天憫人、憂國憂民的姿態“卡露潔,我是精靈族的親王對吧,節操不能輕易掉,你說是不是”
“殿下。都這時候了,還管節操做什么”卡露潔看著著急,脫口就是一句。
都這時候了還管節操做什么
這時候了還管節操做什么
時候了還管節操做什么
大腦轟隆隆一聲炸響,我仿佛被全世界拋棄了一般,淚目跪倒在地。
如果這句話是小幽靈說的,我最多只會摳摳鼻孔以示不屑,但竟然是從卡露潔口中說出來,難道說,我的節操真的已經不值錢了到了關鍵時刻就可以胡亂甩賣了
最重要的是,還能剩多少給我甩賣這是個問題。
“好吧。我做就是了。”擦干男兒淚。我握緊拳頭,下定決心,沒過幾秒又有些心虛,回過頭眼巴巴的看著小侍女。
“我的節操沒了。你們還會要我嗎”
卡露潔無語。雖然說作為貼身侍女這樣想不合適。很失敬,但是,難道殿下到現在還不知道。他的節操早已經掉光了
“殿下,卡露潔永遠是您的貼身侍女。”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阿爾托莉雅,你認為呢”我又眼巴巴的看向吾王。
“凡,如果能讓雪倫大人滿足,我認為犧牲一點也是值得的。”吾王一臉的義正言辭。
“”
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要是讓吾王犧牲一點,揮舞著鮭魚劍跳草裙舞,她愿意做嗎
不滿的小聲嘀咕著,我知道這也不能怪阿爾托莉雅和卡露潔,歸根結底,還是自己平時賣節操賣的太豪放,以至于節操掉價,要是我能像阿卡拉和雅蘭德蘭那樣總是節操滿滿,貴比黃金,她們還能輕易開口讓我這樣做嗎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任命的耷拉著腦袋,來到祈命之舞騎士面前,她正死死的懷里抱著算數教室不放,仿佛那就是它的整個世界,她的全部,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讓這樣的她把算術教室還回來,會不會被砍我心里有些忐忑,瞄了一眼藍拉蘿赫,她似乎一點也沒有意識到我即將性命垂危,果然是砍人砍多了,對這種事情已經麻木了嗎
“咳咳,雪倫埃弗拉大人”我嘗試引起對方的注意,不出所料,得到了我身上最重要的東西以后,雪倫埃弗拉就過河拆橋,完全把我扔到一邊去了。
沒辦法,只能拿出點口才了“雪倫埃弗拉大人,還想更加近距離,感受到雪莉爾大人更多的氣息嗎”
雪莉爾這三個字果然是雪倫埃弗拉的心靈漏洞,這個名字一出,蹲在地上的她立刻抬起頭,用迷茫的眼神看著我,似在說,你,可以
不愧是三無少女,連眼神傳達過來的信息都如此言簡意賅,你可以去當三無公主的姐姐了。
“是的,我,可以,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能先將算術教室還給我嗎”
我伸出手,小心翼翼的看著對方,只要她一表示出異常的情緒,就立刻轉身跑路,雖然我不認為能跑得過十二騎士之手。
“算數教室,它的名字嗎”雪倫埃弗拉繼續露出萌萌的三無表情,冷漠的臉龐上看不出絲毫感情,只能從細微的動作上看出她的好奇心。
“是的,難道說你沒有看裝備屬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