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好呢我哭喪著臉向藍拉蘿赫求助。
“雪倫的話,思考方式都很簡單,要么讓她做,要么她就什么都不做。”爽直的火紅騎士給了我一個中肯意見。
“也也就是說”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死心吧。”
僵硬的回過頭,看著身影飄渺的祈命之舞騎士,我勉強咧起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最終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雪倫埃弗拉大人,請請隨便摸吧。”
于是,這三無少女立刻從天邊收回眼神,二話不說來到我面前,兩只小手伸出,在我身上摸來摸去。
“只有這里不可以摸。”我護住最后一點尊嚴。
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雪倫埃弗拉繼續摸,摸個痛快。
我怎么就那么慘
哭喪著臉,我用眼神向小侍女求安慰。
誰讓殿下一開始就對雪倫埃弗拉大人擺出警覺
沒想到卡露潔也不站在我這邊,反而發出無聲的聲討。
我這不是害怕又出現琪露諾事件嗎萬一表現的太熱情了,雪倫埃弗拉直接把我當成人妻騎士,喜呼一聲“雪莉爾媽媽”撲到我懷里,那我那我還怎么做男人啊
這話也沒辦法對卡露潔解釋,我只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有苦說不出。
“艾瑪,這里也不能摸”我剛才忽略了男人不止一點尊嚴,還有背后的另外一點。冷不防被雪倫埃弗拉一摸,頓時一股冷颼颼的感覺從菊門順著脊骨直竄腦門,連忙兩腿夾緊,手往后一捂,雙目淚流成河。
天國的奶奶,我已經嫁不出去了。
“哈哈哈哈,男人嘛,大方點。”藍拉蘿赫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大笑起來。
你大方點給我摸一摸如何我怒目而視,卻敢怒不敢言。
“雪倫是醫師。”見我依然耿耿于懷,她好歹安慰了一句。
醫師就能摸菊花啊我看的又不是痔瘡腎虛包皮過長不孕不育
終于。我似乎要脫離苦海了。雪倫埃弗拉摸了一整遍,最終將目標定在我的背后上面。
“總覺得,這里的味道,特別濃烈。”目光定定的落在上面。雪倫埃弗拉面無表情的喃喃道。
出于報復意識。我在心里中狠狠的腦補了她蹲在我的正前方鼻子湊上來猛嗅一番過后說出這句話的情景。
喜歡。你就吸一吸,kira
節操我的節操全部粉碎掉地上了拜托你們別踩別踩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