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發間,權杖砸落的軌跡忽然一頓,緊挨著地面,硬是沒能落下。
權杖下方,我死死咬牙,用雙手和后背支撐起了宛如小山一般巨大的權杖,雙腳顫顫發抖,不斷下陷,手和背不斷流著血。
“陛下陛下”
卡露潔也在隨后鉆了進來,在碎石坑中找到了渾身鮮血,陷入重度昏迷中的阿爾托莉雅,不斷搖晃,哭泣喊道。
卡露潔,快先帶著阿爾托莉雅離開這里
緊咬壓根,我只能用一道凌厲的目光,向已經方寸大亂的卡露潔傳遞這個意思。
她總算沒有完全失去理智,察覺到我的意思后,抱著阿爾托莉雅飛快一躍,跳出了大坑。
緊接著,石人王的權杖狠狠砸落在地,像拍蒼蠅似的。
塵埃彌漫中,它緩緩將權杖抬起,想看看剛才那只自不量力,擅自闖進來的小蟑螂到底怎么樣了。
一陣格外凄冷,帶著淡淡血紅的狂風刮過,將塵埃吹走。露出下面的龜裂深坑,數公里的直徑,百米的深度,僅僅用了兩擊,石人王就在自己的王城中心鉆了一個大洞。
在龜裂最為密集的大坑中心位置,亂石之中,隱約露出一抹染血的棕色皮毛,正在不斷抖動。
你這家伙你這家伙竟然把阿爾托莉雅
風中,一股不安的氣息正在醞釀,就連石人王似乎也感覺到了什么。停下了攻擊。露出警覺之色,不斷四處張望,似乎想找到讓它不安的源頭。
“殿下,殿下。陛下她快已經快要再不趕快的話我殿下殿下”剛把阿爾托莉雅抱出去的卡露潔。眼看另外一個主人又被砸到了深坑里。生死不明,她腦子嗡嗡一響,仿佛炸開。當時就蒙了。
就在這時,一抹身影忽然出現在她眼前,雙手一撈,將她和阿爾托莉雅一起抱住,下一刻,三人齊齊消失。
石人王剛反應過來,怒吼一聲,看著三人遠去的身影,無可奈何。
它畢竟只是考驗模擬出來的存在,沒辦法脫離考驗的規則束縛而選擇追擊下去,看著敵人消失,它只能回到石人王城,任由迷霧再次籠罩,和石人王城以及巨石山一起消失在虛無的空間之中,等下一次的考驗來臨時才能再次出現。
在不可觸及的迷霧深處虛空中,傳來一道不屑的輕哼聲。
“藍拉,這樣真的好嗎”另外一道宛如清風般柔和的女性聲音,緊跟著輕哼聲響起。
“有什么好不好的,伊蓮娜,你也不是同意這樣做嗎”和那道輕哼聲極為相似的高昂聲線,宛如烈火一樣蔓延。
“我可沒有同意。”聲線柔和的女性聲音反駁。
“沉默就是同意,對吧,雪倫。”
“駁回,不予評論。”第三道聲音,帶著極為精致和淡漠的感覺,緩緩出現,緊接著繼續說道。
“但是,藍拉,無論你怎么亂來,陛下的繼承人,我絕對不允許出事。”
“安心安心,不是有你這個大醫師在嗎死不了人的。”
“我是騎士”淡漠的聲音不溫不火的糾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