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這家伙,這幾天大概把一輩子分的淚水,都哭的七七八八了。”
從庫拉斯特傳送陣出來,西雅圖克便迫不及待的吐槽一句,這個性格硬朗的野蠻人,最看不得這種柔軟的場面,必須得說點什么插科打諢一下,以免受到感染。
“等著吧,你也會有這樣的一天。”我嘿嘿笑看著西雅圖克,想象他有一天如同卡洛斯這樣,為情所動,哭的稀里嘩啦,不禁十分期待。
“等等等等,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我西雅圖克怎么可能變的像卡洛斯那家伙一樣,那么柔弱。”大個頭野蠻人不樂意了,或許他在心目中對自己的定位是世界第一的硬漢。
“哼哼哼,這種幼稚的話你也只能現在說一說,感情這種東西,最是捉摸不透,等你找到你的肌肉線條完美的另外一半,可就身不由己了。”
“真有那么奇妙”西雅圖克有點不安了。
“那是,你認為卡洛斯平時軟弱嗎雖然他是老好人沒錯,但心里的高傲可是一絲也不遜色于你,他變成這樣,你也好不了哪去。”
“那還是算了,果然結婚這種東西。愛情這種東西”西雅圖克抱著他的酒壇,不安的摸了摸,似乎只有里面蕩漾的美酒才是他心靈的最終歸宿。
“我還是安安分分當個單身酒鬼算了,妻子也不是必需品,反正有女人街什么的”這樣嘀咕著,他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以掩飾對未知事物的警惕不安,看的我直想偷笑。
愛情這種東西,來無影去無蹤,可不是說你想遇到。就能遇到。也不是說你想不要,就能不要,萬一發生那種一見鐘情的事件,可就有趣了。真是期待呀。
“對了。說起來”眼看西雅圖克悶聲喝酒。不想我和繼續討論這個話題,我只能切一切,換一個。
“西雅圖克。你見過安潔麗爾大嫂嗎”
“見過,怎么可能沒見過”一提起這個,西雅圖克忽然放下酒壇,眉飛色舞起來。
“當時我和卡洛斯都很年輕,還在卡夏老師那里學習磨練,我可是親眼見證過這家伙和安潔麗爾的相遇相知相愛,整個過程。”
“在河邊或者哪里偶遇到一名陌生的美麗天使少女暈倒在路上,然后好心卡洛斯把她帶回家休養,最后摩擦出愛情的火花”
我一聽,八卦精神頓時燃燒起來了,說起來,卡洛斯的羅曼史我還真沒打聽過。
“你這是從哪里聽來的小道消息還是說騎士小說看多了”西雅圖克一臉詫異的看著我。
“怎么,不是這么回事嗎”
“當然不是了,卡洛斯和安潔麗爾,或者說我和卡洛斯,和安潔麗爾的相遇,才沒有那么平和。”
“平和莫非還能轟轟烈烈不成”
“轟轟烈烈或許還真能這樣說吧,嘿嘿。”咧嘴一笑,西雅圖克露出了緬懷之色,仿佛又回憶起了那段青蔥歲月。
“別光顧著一個人回憶,快點和我說說。”我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一瓶薩克水晶酒。”這酒鬼毫不猶豫的開出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