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我忽然心血來潮,想要一展手藝。”我又是戀戀不舍的在維拉絲的唇角上親了一口,這樣說道。
“看來大人的撒謊功夫已經練的爐火純青了。”維拉絲覺得這個借口可行,點頭之余也不禁露出懷疑之色,滿滿一副“大人你以前沒有經常對我撒謊吧”的表情。
“怎么會呢我想來可是對你們坦誠相見,表露出最真實率真的一面,不信你看”
從后面摟著維拉絲的小腰的雙臂,微微用力一攏,同時下身一抬,恰好有什么頂在了這只小狗狗的腰間,讓她感受到了在剛才激發出來的那份最原始。
維拉絲頓時臉紅如血,搖搖欲墜,幸好廚房里只有兩個人,讓她的害羞點提高了不少,否則光是這一下,她又要害羞的暈倒過去了。
“大人是大色狼。”羞澀無比的說著,平底鍋入手。
我連忙逃離廚房。
從維拉絲身上得到了心靈的撫慰,讓我在那生死一瞬間爆發的思念空洞,得到一定的填補之后,我滿臉滿足的從廚房里出來,正好聽到西雅圖克那放蕩不羈的大嘴巴又在喋喋不休的說著什么了。
等等,該不會是我臉色大變,加快腳步出到廳里,只見西雅圖克口沫橫飛之余,不忘站起來,一腳踏在我最心愛的那張躺椅上,擺出一副即將解說三英戰呂布段子的激昂姿態。
“正當泰瑞爾那廝的劍,要朝我們三個劈過來,這一刻,我能感覺到,那把劍所蘊含的毀滅力量,絕對能把我們一刀兩斷,在這關鍵時刻,吳師弟和卡洛斯都驚呆了,你猜我怎么找,我臨危不亂,忽然就怒眼一瞪,全身肌肉疙瘩疙瘩作響,雙手舉起,一個空手入白刃,恰好將泰瑞爾的劍夾在掌心之中,救了大家一命”
說著說著,西雅圖克突然感覺不對,怎么溫度好似冷了幾十度呢
卡洛斯在身后焦急的扯了扯他的衣服,西雅圖克這才如夢初醒的抬起頭,看了女孩們一眼。
面帶微笑的大家,不知為何身上散發出一股殺氣。
“我我忽然想起有點事,先走了。”秉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精神,卡洛斯果斷撤退。
“我我忽然也想起來了,和高特那廝約好了去酒吧,你看我這記性。”西雅圖克一個機靈,也顧不得蹭飯,急急忙忙的邁著大步,宛如一陣狂風般消失。
“我我去把外面晾著的衣服收回來。”我躡手躡腳的來到門口,正準備一口沖出去,塔莫婭已經機靈的擋在了我面前。
“大人”這時候,從廚房門口傳來維拉絲宛若幽靈一般飄渺的溫柔聲線。
戰戰兢兢回過頭,只見這只小狗狗手持平底鍋,微微低頭,被劉海陰影遮掩了一半的俏臉,面帶著溫柔如刀的微笑。
“大人,能把你剛才對我說過的話,重復跟我說一遍嗎”
“饒饒命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