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你也看到了,變身以后的卡潔兒懂事了不少,等到明天你就能得償所愿了。”
“說的也是”卡洛斯忽然停止了瘋狂的舉動,哧溜一下從地上爬起來,本就滿臉涕淚的臉上,又沾滿了泥土,卻顧不得擦干凈,轉身握著我的手用力搖晃起來。
“太感謝你了,吳師弟,我怎么沒想到呢,明天過來不就好了但是今晚估計要懊悔的睡不著了,想想還是有點可惜,不行,我一定要睡著,不能讓卡潔兒在明天看到兩眼通紅的父親,一定要好好睡覺。”
仿佛著了魔似的卡洛斯,不斷喃喃著,急的團團轉,這樣的他哪里還有平時一毛的冷靜成熟形象,簡直比我還要蠢萌。
不對,我什么時候蠢萌過了,男子漢可以蠢,但絕不能萌,這是本德魯伊身為男人的底線,不容侵犯。
“其實我有一個好辦法。”西雅圖克咧著一口森森牙齒,以救世主的姿態出現在卡洛斯面前,拍著他的肩膀咧嘴笑道。
“什么辦法,西雅圖克,快告訴我。”
“只要用我這根木棒,狠狠一敲,把你敲暈過去,你就能一覺睡到天亮了。”不懷好意的將扛在肩膀上的大木棍比劃了幾下,西雅圖克笑的更加陰險。
喂喂喂,你那叫哪門子的木棒啊混蛋,見過兩米長,棒頭上還連著一塊四四方方,足足有半個水缸那么大小的金屬鐵塊的木棒嗎需要我告訴你“錘”字怎么寫嗎
“的確是個好主意,到時候就麻煩你了,西雅圖克,別留情,用盡全力也沒關系。”卡洛斯一愣,一拍掌心,哈哈笑道。
“”
不行了,這女兒控騎士已經徹底放棄治療了。
見識過父女相見的感人一幕,大家帶著尚含一絲淚跡的眼角,紛紛告辭離去,之后,雙子公主為自己的“機智”而后悔了好幾天。
當天晚上,我和西雅圖克再次集結在卡洛斯家里,和以往一樣,酌著小酒,吃這面條。
西雅圖克身邊還放著一根大木鐵棒錘,意圖不言而喻。
“吳師弟,這次無論如何都要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我這一輩子根本看不到這樣的卡潔兒。”卡洛斯總算冷靜了許多,但每每談到卡潔兒,還是忍不住抹起眼角,眼里滿是欣慰。
“這樣一來,我也就別無所求了。”
“喂喂喂,別說的好像要生離死別了似的,你還有更偉大的夢想,還要把安潔麗爾大嫂搶回來,和卡潔兒一起組建家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