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灌酒就行了。”西雅圖克哈哈一笑。
“卡潔兒可是我的女兒。”我也笑道。
“是半個。”這死女兒控騎士立刻陰森森的盯著我。
“半個就半個你還是先想想怎么在卡潔兒心里戰勝我這半個爸爸的分量吧。”我一臉鄙視。
“別太得意忘形,說到底,血緣這種東西,十分微妙,別看卡潔兒現在不喜歡我,但是到了關鍵時刻,說不定我們血脈相連的親情就會爆發出來,她到底更親誰還是未知之數。”
關系到卡潔兒,這女兒控騎士再也沒有了平時的謙虛冷靜,臉紅脖子粗的非要和我爭個高下。
“我來做裁判好了,話說回來,到底什么時候才是關鍵時刻”西雅圖克乘機起哄。
“這個”
“卡洛斯師兄,你的關鍵時刻不怎么靠譜啊。”
“胡說八道,我只是不想讓卡潔兒為難而已”
“到底得討厭到什么程度,才能一臉為難的爆發血脈親情啊”
“吳師弟,你今天是來找茬的對吧,是在找茬對吧。”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話說回來,我和卡洛斯也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了,吳師弟,咱們是不是又可以比較比較了”西雅圖克聞言,好戰狂屬性即刻開啟。
“算了,我可不想打擊兩個境界不穩的可憐蟲。”
“太囂張了”大師兄和二師兄表示不能忍。
帳篷里的沉悶氣氛一掃而空,圍繞著卡潔兒更親近誰,以及世界之力境界誰的拳頭更大,師兄弟三人激烈的爭論起來,似乎已經忘記了剛才的悲哀消沉。
只是,大家心里都心知肚明,這熱烈的氣氛之中,到底有多少分是強顏歡笑,互相打氣,包括插科打諢的西雅圖克,也在盡力制造氣氛,試圖安慰我們這兩個一臉血淚的可憐女兒控。
這樣直到深夜。
足足喝光三壇有多的美酒,西雅圖克這廝一臉酒氣沖天的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可憐的四方木桌似乎承受不了他龐大的體型,只是稍微一動就吱呀吱呀的悲鳴起來。
“這家伙”
“待會我送他回去吧,吳師弟,你自個回去,若是卡潔兒醒了,多陪陪她。”
“知道了。”我張了張嘴,想要說點安慰的話,卻什么也說不出口。
作為卡潔兒的半個爸爸,我也是受害者,受害者之間的互相安慰,這算什么
“你的心思我懂,放心吧。”卡洛斯勉為其難的笑了笑,互相拍打了一記肩膀,我招了招手離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