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解釋,其實不是這樣子的”面對黃段子侍女冒著熊熊怒火的目光,我如同天底下所有偷腥過后的男人一樣,說出了那些老掉牙的臺詞。
“還有什么可以解釋的你這野戰色鬼親王。”黃段子侍女臉頰鼓的像包子一樣,那白皙尖細的精靈耳朵,都因為羞憤而染上一層粉紅。
野戰色鬼這難道說我又獲得新成就,新稱號了
重重咳嗽兩聲,我稍微的冷靜下來一些,慢慢意識到,我和小狐貍啪啪啪又不是在偷腥,我們兩個的關系光明正大,人眾皆知,堂而皇之。
所以這不是關鍵點,關鍵是這種行為,引起了一點小呃,不小的麻煩。
理清這些關系,我就得做出一些取舍了,干脆了當的將偷腥不對,是明目張膽的偷腥也不對,都說不是偷腥是,是愛,愛的升華,嗯嗯。
“不對,我們可沒有那么粗心,是洗過澡之后才回去的,而且當時小黑碳也沒有露出一絲異色。”
“哦霍你的意思是說我應該表揚一句,為你們做了那些沒羞沒躁的事情后還能如此細心周到的為小黑碳考慮,感到贊嘆并且道謝嗎”
“免了”我氣勢弱了幾分。干笑的挪開了目光。
“既然想到了這一點,為什么小黑碳還會有這樣的舉動,你到是解釋解釋看啊”黃段子侍女繼續發難,十足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貓,吃醋吃的天昏地暗。
“這個我也正是疑惑這一點,小黑碳到底是怎么發現的,難道她當時騙了我們,明明聞到了什么,卻故作鎮定”我撓撓頭,百思不得其解。不可能。我家乖巧誠實的小黑碳,不可能那么奧斯卡
“一定都是因為笨蛋親王哪里露出了破綻。”
“為什么一口咬定是我有可能是小狐貍啊”
“因為笨蛋親王最笨最粗心大意”
“”雖然很傷人,但是黃段子侍女說的卻沒錯,如果露出破綻的人只可能是我和小狐貍。那么只要是個智商正常的人。一定都會自動無視小狐貍。把懷疑的目光投到我身上。
智商上的壓制性差距嗎可惡凡人有錯嗎混蛋
“等等,我覺得現在不是討論是誰做錯的時候”
“嗚哇,老掉牙的擺脫責任借口。”
“好吧。我錯了。”
“一點誠意都沒有。”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樣,笨蛋侍女”我也怒了,化作一只憤怒的餓狼,將剛才從懷里逃脫的小侍女重新逮住,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拍了拍那粉嫩的臉蛋,做兇狠狀。
“再氣我,小心我對你做一些變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