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知道,陛下行事光明磊落,完全不在乎這種保護措施,只有那些經常喜歡做虧心事,或者老是做些沒羞沒躁的事情的人,反應才會那么大。”
黃段子侍女那宛如刀尖一樣鋒利的語言,讓我仿佛聽到了腦袋里那根理智神經緊繃欲斷的聲音,深呼吸了好幾口才忍下來。
“好吧,現在可以告訴我,平時到底是怎么收集關于我當然,應該是我們才對,平時是怎么收集我和阿爾托莉雅等人的情報的”
“間接收集,通過陛下和殿下接觸過的人,在你們所在地方里打聽,或者是有關于殿下的情報,直接向聯盟打聽,畢竟殿下身為聯盟的人,聯盟對殿下的情報獲知,還是有著我們沒有的便捷。”
“阿卡拉沒有找你們情報部門領工資”我聽了后哭笑不得,原來還能情報共享啊,我的感受呢混蛋。
“這個嘛阿卡拉大人的確是以開玩笑的形勢提到過。”
我“”
你確認那只精打細算,恨不得把一個寶石扳成兩半花的老狐貍,真的只是在開玩笑
“其實,說到女王陛下的情報,殿下也了不少。”
“咦,我”
“沒錯,就是殿下您,不是有過好幾次跟陛下在一起的時候嗎”
“的確是這樣沒錯,但我什么時候過了”我困惑的撓著頭,十分努力的回憶著,卻怎么也找不到這樣的記憶。
“在和殿下進行正常的聊天的時候,不經意的了。”
“不經意你妹這不就是卑劣的套話行為嗎混蛋”
“哼,在情報部門里,我可是有清風一樣的審訊官之稱,就像清風一樣從內心拂過,將里面的秘密全部帶出來。”
“騙人的吧。”
“抱歉,我騙人了。”
這小侍女老老實實的低下頭,一臉沮喪,以她男性恐懼癥加膽小加黃段子加圖書館自閉少女等諸多屬性,就算有諸多的問話技巧,套話手段,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能在外人面前以微風拂面般的和煦言辭套取別人內心的家伙,這種手段,這就只能在我面前做做。
“總而言之可以確認你從我這里竊取了阿爾托莉雅的情報,現在,我正式嚴肅的向貴方提出這份情報所應付得的酬勞的申訴。”
“也就是說要工資”
“沒錯,你能立刻理解就好辦了。”
“連阿卡拉大長老也沒有要。”
“這樣正好。把她的那份一起給我,我帶回去給她,讓一個拄著拐杖的孤苦伶仃的可憐老人無償勞力,你們好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