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是人魚之王吧,想到數次被埃里雅的魅力迷住,做了些褻瀆人魚公主的小動作,我頓時心虛的縮起了脖子,第一個直覺就是人魚之王找上門來和我算賬了,畢竟這里是庫拉斯特,是他的老巢。
“不管怎么說,這次的修煉先結束吧,我去看看發生了什么。”努力鎮定下來,我先將小雪它們召回,然后安排埃里雅和小幽靈離開夢之境界,回到項鏈里面好好呆著別出來。
做完這一切后,我在艾芙麗娜幸災樂禍的莫名竊笑聲中,離開了夢之境界,從夢中緩緩醒過來,朦朧睜開雙眼。
入目的一片棕色柔軟的毛毯,帶著某種熟悉的幽香,在眼前不斷晃動,那忍不住想要打噴嚏的沖動,就是毛探視上柔順華麗的毛發,在鼻子上蹭過所至。
我下意識想伸手把毛毯掀開,豈料這條毛毯卻調皮的很,見我的手抓了過來,立刻哧溜的挪開。
想跑,門都沒有。
雖然是處于剛剛醒過來的迷糊狀態,但是我的反應和動作卻一點也不慢,手跟著毛毯移動的軌跡,飛快抓了過去。
噗嗤一聲,一根軟軟的,柔順的尾巴,被抓在了手里。
咦,尾巴
于此同時,熟悉的驚呼聲在耳邊響起。
我連忙坐起來,轉頭一看,因尾巴被抓而滿臉羞紅的小狐貍的俏臉,映入了眼中。
狐人少女的尾巴,可是輕易抓不得,因為代表著很多的意義,比如說以前我不知道這些規矩的時候,無意中在其他狐人面前摸了一把小狐貍的尾巴,結果這個舉動,在狐人族眼里竟然是求交配的信號,當時就狐人族友好度100000000000000了。
“放放手啦,你這壞蛋色狼,不知羞”不知道這種握尾巴的方法,在狐人眼中又是什么樣的曖昧信號,總之,小狐貍臉紅的都讓熟蘋果自愧不如了,她故作兇巴巴的瞪著我。卻似乎渾身酥軟,沒有力氣將尾巴從我的手中抽離。
“你還惡人先告狀,到底是誰剛才用這條可惡的尾巴,打擾我睡覺來著。”我大腦還沒有完全轉過來,并沒有發現現在的處境,只當是在平時,于是抓著小狐貍的尾巴在大家面前晃了幾下,示意這就是作弄本德魯伊的可怕下場。
可是話剛落音,我就察覺到有點不妙了,不僅是我。雙子公主。小黑碳,甚至連尾巴還被我抓在手里的小狐貍,似乎都忘記了這茬,呆呆的看著我。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
我知道的。我是知道的。她們為什么會那么鎮靜,為什么會呆滯的看著我。
從圣月賢狼口中發出的聲音,分明是女性特有的柔和清脆。軟糯成熟的聲音,里面帶著一股撲面而來的圣潔和清涼,就仿佛是耳朵接受了月光的洗禮般,全身毛孔都為之舒展開來。
對比之下,圣月賢狼的嗓音,一點都不比某幽靈圣女自帶圣歌旋律的話語,以及埃里雅魅惑人心的人魚之歌來的差。
某德魯伊打死也不會承認一個事實在沒有其他人注意,包括艾芙麗娜在內,以圣月賢狼形態獨自一人的時候,感到無聊,便會試著以這種形態練習高低音,“啊啊啊”個不停,然后被自己的聲音迷的不行,續而想到什么,忽然淚流滿面,滿地打滾。
這聲音我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又低頭看了一眼,入目的是一雙從胸前高聳出來的東西,根本看不到腹部。
也就是說也就是說自己現在是圣月賢狼狀態,從夢之境界清醒過來,被女兒們和小狐貍抓了個正著
我的表情頓時僵硬起來,內心閃過無數霹靂閃電,彷如洪荒崩裂,宇宙爆炸。
怎么辦,怎么辦,自己最大的秘密,最羞恥的秘密,就這樣毫無預兆,毫無準備的暴露在大家面前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