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看不出,本殿下一直以來都是那么細心,就是因為笨蛋吳你和蒂亞丫頭,拉低了本殿下的智商。”貝雅反咬一口,誣陷道。
我說你污蔑我的智商也就罷了,卻還要把蒂亞一起拉下水,你確認你和蒂亞在同一個智商級別
“算了,剛夸你細心呢,你就鼻子翹上天了,那么細心,怎么沒準備多一件這樣的披風”
“要要你管,還不都是因為笨蛋吳你的錯。”她憤憤的朝我晃著小拳頭,唇口輕啟,似乎要一口撲咬過來,這家伙,各種山寨到是學了個十足,改天我得讓小幽靈收她的學費才行。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算了,把這個借給你。”嘆了一口氣,我將一襲披風扔過去。
“什什么呀,這是。”貝雅伸手一接,卻是發現是一襲相對于她的個頭而言,大得有些過分的披風,一看就知道是男性穿的。
而且,還很土,比她弄臟這件還要土。
“你這家伙,對我的披風有什么意見嗎”察覺到貝雅目光里的意思,我咬牙切齒問道。
“你的”
“除了我的還能有誰的事先說明,可別給我弄破了,這可是維拉絲親手做給我的,下次見時一定要記得還給我。”
見貝雅還在捧著斗篷,左看右看,仿佛不怎么看得上眼的樣子,我上前一步,大手一伸。
“不要就還給我,你就穿著你自己的斗篷去吧,掩飾身份的效果更佳,別人怎么也不會想到這個臟兮兮的小乞丐竟然會是精靈公主。”
“誰說不要的,本殿下是在考慮該怎么穿。”飛快的把手一縮,將斗篷抱在懷里,貝雅瞪了我一眼,那得意的眼神仿佛在說,你真是太天真了。到了本殿下手里,就是本殿下的東西了,想要回去門都沒有。
“那么大你肯定穿不了。”發現這惡霸小丫頭竟然產生了占有的貪念,我心里一驚,后悔不已,苦口婆心的勸了起來,希望能拿回斗篷。
“誰說穿不了,你看,你看。”貝雅把斗篷的各處折了幾折,用別針固定好。往身上一披。再將調整領口大小的束帶拉至最緊,總算是勉勉強強把斗篷掛在了身上,雖說看起來像一只晴天娃娃
“你看,這樣不就可以了”她得意的朝我轉了一圈。
“真是服了你。算了。”我無奈的搖頭嘆息。心里卻是驚訝。沒想到這小丫頭的手那么巧,某些粗枝大葉,看起來傻乎乎的角色。往往都會突兀的掌握一門無人能及的細活,難道說的就是貝雅這種笨蛋丫頭
“啊,又浪費了許多時間,糟糕糟糕,再不敢回去就來不及了。”看看窗外,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貝雅嚇了一跳,露出著急之色。
“有那么趕嗎不是急事,至少和西露絲艾柯露見個面,她們要是知道你來了,一定會很高興。”
“沒時間了,下次吧,你以為本殿下是在什么樣的情況下趕過來。”想到我今天做出來的傻事,貝雅猶有余怒的瞪了我一眼,將斗篷帽子戴上,往額下一拉,遮住大半張臉。
“不和你這笨蛋浪費時間了,我要趕回去了,不趕回去就要出事了。”
眼看貝雅不似作假的急切態度,我心里也再次產生了歉意,雖說在我面前大大咧咧,暴力野蠻,十足的野丫頭一個,但其實,為了維護公主的威嚴和聲譽,為了不丟她已經逝去的女王母親以及阿爾托莉雅的臉,在外人面前,貝雅一直很努力的保持著附和她身份的舉止形象。
如果因為這一次我做的傻事,讓她留給別人一個調皮輕率,喜歡玩鬧,不夠負責的印象,那我可就罪過了。
“我送你一程吧。”
說著,我不由分說的抱起貝雅,推開門,一躍而起,宛如清風般在繁星點綴著的夜空劃過,有那么一點點浪漫的感覺,如果我懷里的人換成阿爾托莉雅或者是黃段子侍女的話。
“喂,笨蛋吳,我說”就在這時,懷里的貝雅忽然開口。
“嗯”
“我說,如果我我要你你為剛才剛才那個初吻負責”貝雅的話越來越小,最后幾乎混在一起,大概只有她自己知道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