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調皮的蒂亞,經常從我背后跳躍偷襲一樣,可是背后傳來的那份柔軟觸感,卻和蒂亞完全不同,無論大小還是其他方面。
我可沒那個閑情逸致享受,拉斐爾越是熱情,說明她心里醞釀著的可怕陰謀,越是恐怖,而驚恐之中,我就想要加速甩掉背上的拉斐爾。
就在這時,她的臉蛋越過肩膀上,湊了過來,小嘴湊著我的耳朵,輕輕發出一聲。
“boo”
“轟隆隆”背上的拉斐爾,仿佛變成了一顆炸彈般,竟然隨著這一聲爆炸了。
不過這還打倒不了我。爆炸過后,我渾身焦黑的從煙火之中沖出,還在想著該怎么甩掉拉斐爾。
在爆炸之中,竟然一點事都沒有的拉斐爾,再次湊了上來,發出同樣一聲。
“boo”
“轟隆隆”她的身體再次爆炸。
“boo”
“轟隆隆”
“boo”
“轟隆隆”
如此重復了七八次爆炸以后,某德魯伊才口吐焦煙,宛如一只生命力頑強的蟑螂般,最終心不甘情不愿的倒了下去,四肢抽搐幾下。最后歸于靜止。不再動彈,恰時間,一道流星自天邊劃落。
“哼,知道厲害了吧。擾亂了我的表演。就算是阿卡拉也不會原諒。”這時候。拉斐爾才有些心滿意足的從某人背上離開,拍拍手心,面帶微笑的嬌聲哼道。
讓人驚奇的是。明明那些爆炸,是從她身體發出,看起來就好像她變成了一個炸彈般,但是現在的拉斐爾,卻依然是一身白衣飄飄,別說遭受到爆炸的沖擊,就連一絲被波及到的痕跡都沒有。
就算爆炸是拉斐爾自己制造出來的,按照法則規律,自己施展的魔法不會對自己造成傷害,但是爆炸產生的沖擊,以及揚起的漫天塵土和焦煙,法則卻不會細心到連這個也幫一一免疫,還是會受到波及。
此時拉斐爾的模樣,就宛如剛才的爆炸,她處于另外一個安全無比的空間似的,讓人驚奇不已。
“拉斐爾,你真是越活越不像話了,小弟已經這樣了,你還要欺負他。”就在這時,不速之客來訪,聽聲音就知道是拉斐爾的老對頭薩綺麗了。
“薩綺麗,你這家伙,哪里有小小吳在,哪里你就會及時出現,你該不會是跟蹤狂吧。”
“我是跟蹤狂,那你是什么虐待狂暴君小心眼小孩子氣的長老閣下”薩綺麗翻了一記俏白眼,不甘示弱諷刺道。
說著,她將五體投地趴在坑上,一動不動,狀似尸體的某德魯伊提了起來,大姐姐風范十足的將其抱在懷里,輕輕撫摸著頭,口中柔聲安慰。
“哼,我剛才根本沒有施展出威力,別以為我不知道,小小吳,你的裝死功夫到是越來越逼真了。”拉斐爾將一道銳利的目光投過來,似在說,你再裝死的話,我可就要以毒攻毒,再用剛才的辦法把你救活回來了。
感受到這股惡意,我連忙從薩綺麗懷里抬起頭,感激的沖她一笑,然后再回過頭瞪著拉斐爾。
“我要是不裝死,還不得被你一直自爆下去”
“沒這回事,我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拉斐爾無辜的眨了眨眼,滿是被冤枉的委屈,讓我嗤之以鼻。
的確不是那么小心眼,而是超級小心眼,天下第一小心眼的女人是黃段子侍女,再過了就是你拉斐爾了。
“話說回來,為什么剛才連續的爆炸,你一點事都沒有”我忽然注意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