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指,在對方鼻前探了探,收回去,神色落寞的搖著頭。
“完了,新人小弟已經不行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新人小弟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一定是被偷襲了。”你看他衣服上的凌亂密集的腳印,這起碼是被數千只怪物從身上踩過去,才能留下來的數量。
沙希克瞬間化身死神小學生,一臉深沉的叼著紅玫瑰走過來,目露悲哀,仿佛已經找到了真相。
“不,這只是假象。”薩綺麗冷靜的把玩著手中的法杖,蔑視看了沙希克一眼,似乎在說,死神小學生要是長成你這副五大三粗的熊樣,當初被強行灌下奇怪液體的就不是他而是黑衣人了。
“我覺得這更像是一起故意謀殺案,而且”薩綺麗的目光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冰冷而充滿質疑。
“犯人,就在我們之中。”
“什么”眾人紛紛震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股互相懷疑的崩壞詭異氣氛蔓延開來。
“我要立刻離開這個鬼地方,我可不想和殺人犯待在一起。”圖拉科夫憤怒而驚慌的發出了死亡fg。
“恐怕現在誰也離不開了,這里通向外界的唯一道路,那條吊橋,不用看我也知道,肯定已經被犯人斬斷了。”薩綺麗默默的看了不遠處早已暗淡的傳送陣一眼,嘆息道。
就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漫天口胡,繼續豐滿著這個虛構殺人案件的時候,我終于忍不住睜開眼,無奈的坐了起來。
“我說,你們到底想演到什么時候”
“到小弟愿意起來的那一刻為止啊。”薩綺麗笑瞇瞇的看著我,露出曖昧眼神。
“老實交代吧,小弟,是不是終于按耐不住,去偷襲你的師妹,結果被對方拒絕。一腳踢出來了”
“才怪”我怒掀了一把心靈茶幾。
昨天睡覺的時候。雖然我沒有如其他人所愿,鉆到阿爾托莉雅的帳篷里,但是緊接著,貝安沙卻理所當然的進了我的帳篷。結果這事被大家一直調侃。到現在還要拿出來繼續調戲我。
幸好為了以防萬一。我身上帶著不止一個帳篷,在最后給貝安沙扎了一個,不然在阿爾托莉雅面前。我真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這時候,帳門被掀開,武帝大人英姿颯爽的身姿出現在大家面前。
“大家早上好。”帶著淡淡的微笑,塔莫婭很有禮貌的向大家打著招呼。
大家的目光變得古怪起來。
沙希克拍拍我的肩膀“好小子,我原本以為是貝安沙,沒想到你竟然是捧著碗里的,夾著鍋里的,還要盯著廚房,恐怕貝安沙早就已經是你的囊中之,不著急了,所以把魔爪伸到塔莫婭身上。”
“你就別添亂了好不,沙希克大叔。”我哀求的看著他,又用可憐兮兮的目光看著吾王,希望她不要誤會。
“抱歉,這是我的失誤,怪不了熊塔。”英明神武,正直仁義的武帝大人,終于站出來為我說話了,我感動啊。
“熊塔,沒事吧,剛才真是抱歉,本能的就踢出去了。”露著宛如圣母一般充滿了溫柔和救贖的微笑,塔莫婭向我伸出柔柔的小手,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
“不礙事,不礙事,踢的好。”我連連搖頭,能夠得到原諒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這話聽著,怎么總感覺不對味啊。”原本只是開個玩笑的眾人,聽到我和塔莫婭的話以后,目光也變了。
不好,再不解釋誤會就要加深了。
我看了塔莫婭一眼,得到她的允許之后,別轟著臉,將剛才的糗事避重就輕的抖了出來。
“聽我說,塔莫婭真的已經穿上了衣服,真的已經穿上了,只是還有一點點沒穿好,我什么也沒看見”
在我手忙腳亂解釋著的時候,大家已經笑彎了腰。
原來是這么回事,該說新人小弟有眼福呢,還該說他倒霉好呢,還種概率極低的事情也能碰上。
見眾人笑的都聽不見我的話了,我只能在一旁干瞪眼,生悶氣,還好,阿爾托莉雅沒有因此產生誤會,生我的氣,只要她不誤會就好,其他人我管,反正后宮長老的旗幟早已經高高飄揚,我也不在乎他們說什么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