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喉嚨,真的沒問題嗎應該再嚼碎一點比較好吧,這可是關乎小名的大事。
“師兄,味道怎么樣”貝安沙依然一眨不眨的盯著我吃。
我豎起大拇指,沖她說了四個字“嘎嘣脆。”
“誒嘻嘻,我就知道師兄會喜歡。”
說著,貝安沙終于收回目光,將手中半只蜂蜜螃蟹面包,一口氣塞到那怎么看都只能容得下一只棒棒糖進入的櫻桃小嘴里面。
又是一個可以和小幽靈媲美的兇殘少女。
而且聽聽,這是什么聲音,沙沙沙的攪碎聲,如果說我嘴里發出的咯吱咯吱的聲音,是老舊殘破的機械。在艱難的切割這鐵塊,那么貝安沙那就是重型攪碎機,一輛汽車放到里面,幾秒鐘也能輾成碎片。
差點忘了,又是和小幽靈一樣,貝安沙的牙齒,可是可以嚼碎鉆石的存在。
為什么我身邊會有那么多兇殘可怕的家伙呢天國的奶奶,我是不是走錯了劇本,來到了一個以牙齒為尊的可怕世界。
短短不到十秒鐘,半只蜂蜜螃蟹面包就被貝安沙完全絞碎。請允許我用絞碎而不是嚼碎來形容。非如此不足以說明貝安沙的那一口好牙究竟有多犀利。
我則是用了兩三分鐘,才艱難的絞碎最后一塊鋒利的螃蟹足,確認它不會刮傷我的喉嚨腸胃以后,才吞咽下去。
哼。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又完成了一個成就。從今以后請稱呼我為鐵齒銅牙紀曉凡。煙桿,我的大煙桿呢和珅你別跑,一起來攪基吧
我得承認。吃下那玩意之后,我已經意識模糊了。
但是,半只螃蟹面包怎么夠飽嗎對吧,于是理所當然的,貝安沙將另外幾只面包也拿了過來。
看著眼前不斷蠕動的面包,我再次遠目。
一塊兩個巴掌合起來那么大的面包,探出幾根黏糊糊的乳白色觸手,不斷扭來扭去,似在發出求救,又似在招呼別人說,喂,哥么,一口咬下來吧,咱不怕疼。
觸手的另外一邊,則是探出一個三角形狀的肉塊。
毫無疑問,這塊面包的名字,應該叫烏賊面包。
烏賊娘你這是腫么了不小心穿越到暗黑大陸結果被侵略了嗎
我小心翼翼的躲開觸手的糾纏,將上下兩塊面包掀開一點,露出里面被夾住的烏賊,低頭一看,只看到一個顯眼的口器,正在張開,然后
“噗”
一道烏黑墨汁筆直射出,噴了我個狗血淋頭。
默默的抬起頭,抹了一把臉,看著手上沾滿的墨汁,不用照鏡我也知道,現在的自己和非洲黑叔叔沒什么區別。
“師兄師兄,很有意思吧。”
見著我的模樣,貝安沙咯咯笑的很開心。
因為烏賊面包有兩個,所以貝安沙也沒有再血腥的一人一半從中間撕開了,這一次她先開動,把還在不斷扭動的烏賊面包泡到蜂蜜壇子里,數秒后取出,自然又變成了蜂蜜烏賊面包。
然后,放到口中重重咬下一口。
嘶啦一聲,就仿佛是咬破了水袋所發出的聲音一樣,從貝安沙的嘴巴里流出打量的墨汁,她根本不在乎,任由著墨汁從嘴巴流下,還在大口大口嚼著,頗有些取而代之烏賊娘的風范,如果在她嘴巴下面放上一盤炒面的話。
這時候,請允許我恭敬的向眼前這位彪悍的小師妹喊一聲貝爺,無論將貝安沙放到哪個世界,她絕對都是食物鏈頂端的存在,就憑著這一副好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