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要,阿爾托怎么喝都喝不醉,還是小弟比較有意思。”淡淡的酒味混合著一股極為好聞的幽香湊上來,薩綺麗一把摟住我,吃吃笑道。
切,原來吾王千杯不醉的屬性已經暴露了嗎也對,都已經快在這里呆了一年了,不知道才怪呢。
“也就是說,灌醉我比較有意思了”我無奈的扶著搖搖晃晃的薩綺麗。
“有意思當然是有意思,也比較危險。”
“這話怎么說”我,喝醉了危險這個嘛如果莎爾娜姐姐不在一旁的話,我應該是沒什么危害才對,如果莎爾娜姐姐在身邊也一起醉了,對不起,酒吧老板們,你們要小心了。
“嗯哼,不能說,不能說。”薩綺麗只是有點微醉,聽我這樣一問,頓時呼嚕嚕的搖起頭,怎么都不肯說出原因。
“宓瑟雅,沒想到你真的來了。”看到我旁邊的中二少女,薩綺麗露出驚訝神色。
“只要有錢,一切好辦。”宓瑟雅酷酷的做了一個國際通用手勢。
“你這小財迷,當初真不知道拉斐爾是怎么教你的。”薩綺麗唉聲嘆氣道,作為營地最資深的前輩,她大概知道很多關于宓瑟雅的黑歷史。
“我去好拉斐爾了。”果然,一聽薩綺麗這樣說,宓瑟雅就匆匆扔下我們,跑去拉斐爾那邊了。
“宓瑟雅怎么了為什么說是拉斐爾教的”看著宓瑟雅離去的身影,我好奇追問道。
“想知道那就陪我一起喝吧。”嬌笑一聲,忽然,薩綺麗抵著我的后背,猛地一推,措不及防之下,我被她推著一直前進,等反應過來已經太遲了,被近在眼前的圖拉科夫一把拎起,放到中間坐下,周圍都是酒壇,看的我有些眼暈。
被灌了好幾杯,我才瞅著空隙逃出了這幫家伙的魔爪,狼狽的喘著氣。
“熊塔。”
“凡。”
忽然,兩道聲音不約而同的一起響起。
我驚愣的抬起頭,看了看左邊端著盤子過來的塔莫婭,再看了看右邊端著盤子過來的阿爾托莉雅。
有那么一剎那的時間,感覺深陷到了某個恐怖的修羅場之中。
“抱歉,冒昧了,我只是覺得空腹喝酒不大好,所以想給熊塔弄點吃的。”經過宇宙大爆發一般浩瀚的片刻寂靜后,塔莫婭輕輕一笑,頓住腳步。
“我也是這么想的。”阿爾托莉雅微笑著應道,繼續走上前來,將裝著切好的生鮮水果的盤子遞到我面前。
似乎就這么過去了
我偷偷的看一眼阿爾托莉雅,又偷偷看了一眼塔莫婭,兩人似乎都沒什么太大的反應。
也對呢,說到底塔莫婭對我的舉動,也不過是伙伴之間的照顧,不然的話,以她的性格,縱使面對阿爾托莉雅也不會這樣退讓,修羅場什么的,絕對是我想太多了。
想到這里,我心安理得的吃起了阿爾托莉雅端來的水果。
話說剛才塔莫婭端來的是什么,如果我沒看錯的話貌似是一條烤羊腿,糟糕,該不會是前幾次的宴會,讓她產生了什么奇怪的誤會吧。
吃完水果,我繼續覓食,可惜天不遂人愿,手還未伸出,我這頭覓食的熊,就已經先被獵人給瞄上了。
“殿下,可以嘗一嘗我的手藝嗎”咪啪騎士手中端著盤子,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我身邊,那朦朧的美眸,散發出淡淡的,神秘的光澤,似花似霧,讓人迷醉,讓人琢磨不透。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