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卡洛斯和西雅圖克的神色依然有些呆滯,好幾次差點撞在樹上,顯然還未從我告訴他們的事實中緩過神來。
“不對勁”
西雅圖克不說話則已,一說話就是忽然晴天一聲雷響,嚇的在一旁忙著摳著鼻子的我,手滑將食指的第二根指節都插進了鼻孔里面,鼻血頓時噴涌而出。
你妹的,不帶這么嚇唬人的。
“有什么不會”掏出手帕抹了一把鼻子,我沒好氣的瞪著他。
“你這小子,剛剛還不說世界之力境界每提升一個階段,都困難無比,絕無僥幸可言,可是你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提升到中級階段了”
“哦,是嗎我剛才有說過嗎”鼻子受創,我轉而挖起了耳朵,眼看西雅圖克又要扯開嗓門噴我一臉口沫子,連忙將手放下。
“冷靜,西雅圖克師兄,這時候你需要喝杯酒冷卻一下大腦,來來來,我倒給你。”
我將物品欄里珍藏的好酒拿出來,豈料西雅圖克竟然抵擋住了酒的誘惑,不上當,繼續盯著我不放。
“咳咳,其實,那個嘛”眼看逃不過去,連卡洛斯都在一旁是不是瞅著我,無奈之下,我只好聲情并茂的對他們說了三個字。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竟然賣弄關子,找打。”兩位師兄頓時按捺不住。張牙舞爪,要對我這個師弟動用私刑,天理何在呀。老酒鬼,看看你教的學生都是什么德行,除了莎爾娜姐姐以外沒個好人。
雖然貌似莎爾娜姐姐也不能用好人形容,雖然貌似我也是老酒鬼的半個學生
“我真不知道呀。兩位師兄,你們看,我昨天才真正突破世界之力。連自己也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原本明明還在摸索熟悉著世界之力初級境界,結果莫名其妙的就變成中級了。”
“真的”
“真的。”我指天發誓。
兩人似乎信了,畢竟我身上發生的怪事太多,短短十一二年內,從一個菜鳥達到現在這個水平,本來就很奇怪。很不科學了,所以就算再發生點什么怪事,也能讓人信服。
“可惡,這樣一來,我們豈不是要被吳師弟越甩越遠”西雅圖克不甘心的向天空揮舞著拳頭。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從吳師弟的進步來看,這是遲早的事。”卡洛斯到是比較看得開一些,不過我說,你怎么斗志昂揚的握起拳頭了,明明也很不甘心對吧。
不過想想也不難理解,換做是我,幾十年辛苦磨練實力,加上超級天才的名號,卻被一個菜鳥花了十多年的功夫超越,我也會不甘心,覺得老天不公平。
這就是有主角光環和沒有主角光環的差距了,哼,如果能把我的準悲劇帝光環去掉的話就更完美了。
后面的路上,西雅圖克和卡洛斯兩個嘀嘀咕咕,交頭接耳,不知道在交流些什么,神神秘秘的,很有可能是在密謀怎么繼續追上來爆我的菊花,不行,現在果然還不能松懈。
走了一段路,眼看快要回到法師公會了,我忽然停下腳步。
“我說,西雅圖克師兄,你怎么還不回去”警惕的看著這大個子,莫非還想來我家蹭飯
“你在說什么呀,吳師弟,難道已經完全忘記了嗎”西雅圖克一臉大咧咧的說道。
“忘記什么”
“你看,這小子果然已經忘記了,我就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