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話,你以為我為什么要無緣無故的將小雪召喚出來戒備,在這種地方。
至于當時,在短短的時間里是怎么和卡洛斯互相交流得出的計劃,你們相信基友之間的目光交流嗎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是一點也不信。
不過當初和卡洛斯說好的是,我假裝突破,將霍扎曼勾引出來之后干掉再說,可是霍扎曼也不是傻子,我不認真點,把戲做足點,他是絕對不可能現身偷襲。
所以說最后,我就假戲真做了,本以為突破到世界之力很容易,曾經和小幽靈合體達到過世界之力境界,現在突破應該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哪想到還能鬧出那么多花樣,和當初綠龍德魯伊威克森爺爺告訴我的,他自己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的經歷完全不一樣。
難道說又是主角的特殊待遇
不過怎么樣都好,結果最是重要,多虧了小雪幫我頂下來,不然的話,我還真有點危險,話說大師兄,你就真那么淡定的在看戲嗎
我無奈的搖著頭。來到小雪面前,伸出熊爪摸了摸它的腦袋,以示嘉許。
接下來。就是要解決掉眼前小小的麻煩了。
我將那位叫霍扎曼的家伙,一定是被他的盟主給坑了。
不然的話,為什么沒有告訴他,我并不是一個剛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的粉嫩強者。還不懂得運用世界之力境界的各種能力。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為什么沒有告訴他。所有的世界之力強者都有一句很霸氣的臺詞。
我的地盤,我做主
熊爪輕輕一探,所過之處,空間扭曲波動起來。
而相隔著數百米的地方,霍扎曼消失的那處空間,也跟著如同水紋一樣波動起來。
緊接著,霍扎曼消失已久的身影。被硬生生的從空間里面拖了出來。
抱歉了,這位兄弟,除非你也是世界之力強者,否則的話,動漫里那些敵方角色經常在主角面前用到的風騷的離開方式。對現在的我來說,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怎怎么可能”被世界所壓迫束縛著的霍扎曼,連喘氣都艱難的喃喃自語著,露出了扭曲的不可置信神色。
緊接著,它斷斷續續的大笑起來。
“不過能栽在救世主的手上也算不枉此生了我我”
眼角流下一滴淚水,他伸手向前方抓了抓,張了張嘴,似乎想對誰說點什么,然后身體轟然爆炸,化作無數血滴肉糜骨碎,四散飛落。
竟然選擇了如此極端的自殺方式,真是個瘋狂的家伙,每個墮落者都是有故事的人,死亡對他們來說究竟是恐懼亦或者解脫呢
我嘆息了一口,連探索屬于自己的世界之力的興趣都忽然欠缺了,取消了變身,一臉索然的回到宴會。
“怎么樣”
卡洛斯很我打了一記眼色。
“你們兩個,就知道看戲。”我沒好氣的朝他瞪了一眼。
“我們這是相信吳師弟。”卡洛斯淡然一笑,回過頭,手中的酒杯和西雅圖克的酒壇慶祝的碰了一記,一口飲盡。
他的笑容中,隱藏著一絲黯然和歉意,我立刻就明白了,大師兄是不想自己動手,面對曾經同為伙伴的那些人,說是心軟也好,說是逃避也好。
誰也沒有規定眼前的女兒控騎士,必須是一個絕不逃避,絕不畏懼的完美男人,誰都有自己的弱點,自己不想碰觸的記憶。
緊接著,眨眼間,我就被不明真相的群眾圍觀了。
“怎么樣,你這小子,到底突破到了世界之力境界沒有”拉爾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我,嘖嘖有聲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