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們這一睡,就是足足兩天,尤其是貝雅,睡的沒形沒像,就跟在田里干活干了一天累的要死要活。o
事先說明,我可沒有跑她房間里去偷窺,反倒是這笨蛋公主,睡的迷迷糊糊,抱著她心愛的貝吉,起床上完廁所后,直接就鉆到我的房間里了。
那時候,我恰好在和小幽靈滾床,享受難得的二人時間,冷不防就被她推門進來瞧了個正著,差點直接給嚇得那啥了。
幸運的是,這笨蛋公主幾乎是夢游一樣的狀態,瞇著雙眼,完全沒有察覺到房間里正在上演少兒不宜的事情,抱著她的抱枕玩偶,模模糊糊的就鉆了上來。
我和小幽靈無語遠目,真不知道上輩子做了什么孽,才能遇到貝雅丫頭這種活寶。
咳咳,這是插曲暫且不提。
總之,來到赫拉迪克族,還差個四五天,就剛好兩個月了。
雖說小狐貍當時引經據典,測得小黑炭大概會在兩個月后覺醒,黃段子侍女那邊,每隔幾天也會傳來情報,向我報告小黑炭的情況,現在還算一切正常。
但誰也說不準這夜魔覺醒,會是什么樣子,有什么特別的征兆,總得提前幾天回去,做好完全的準備才行。
我尋思著等蒂亞和貝雅醒來以后,最多再呆上一天的功夫,就帶她們回羅格營地。
不過在此之前,還有一件事情必須先弄清楚。
蒂亞花了那么大的功夫,辛辛苦苦弄回這么一串可疑的項鏈。到底和赫拉迪克方塊有什么關系,不,就算沒有關系也可以,總之至少得發揮點作用才行,不能辜負了蒂亞的努力。
我決定了,一旦發現這貨完全沒用,就把它賣給馬戲團,不管怎么說。能說話的項鏈還是值點錢的。
帶著這樣精打細算的想法,等蒂亞和貝雅醒來后,我們再次開庭。
判官是我和兩個公主丫頭,圍坐著一張圓桌,看著桌上面的犯人,無名無姓。只有娜娜這么一個粘膩膩的稱呼的可疑項鏈。
“抗拒從嚴,回家過年,坦白從寬,牢底坐穿。”
我先深沉的低吟上一句,拉上所有的窗簾,讓屋內的光線昏暗下來,再從懷里掏出準備已久的手電筒型魔法燈,高高舉起,筆直著落在項鏈上面。以增加犯人內心的壓力,讓它知道撒謊隱瞞的可怕后果。
“意義不明。”
“笨蛋,你這樣說,別人豈不是更不會把實話說出來。”
遭到項鏈的吐槽也罷,沒想到連判官之一的貝雅,也立刻棄暗投明不對,是明珠投暗咳咳,總而言之,不能指望她能派上用場了。
我重重的咳嗽幾聲。將舉起的燈光加亮。然后,露出和藹的笑容。
“放松。別緊張,我們并不是要給你施加壓力,只是想讓你回想一下,你家中那年邁的老母親,來,肚子餓了吧,先把這碗充滿慈祥母愛的豬排蓋澆飯吃了再說吧。”
我將小幽靈昨天做給我的煮面條,重新熱了一下,推到娜娜面前。
“檢測物體種類,食物;學名,煮面條;放置時間約15小時,有輕微發餿現象;成分判定,無毒,味道等級,低下一級,初步結果判定為可食用,但,從里面探測到五十六顆高硬度物質存在,成分疑似鉆石,進食過程需要萬分警惕。”
我“”
蒂亞“”
貝雅“”
嘖這貨,沒想到竟然還有種兇殘的功能。
我摸了摸還在發疼的門牙,砸了砸嘴,失望的將煮面條收了起來。
一計不成,我還有第二種方案。
“娜娜喲”忍著渾身的雞皮疙瘩,我親切的呼喚著對方的名字。
“記得你之前說過,可以暫時將項鏈當成你的本體,我們回來后猜測了一下,莫非,其實你的真正本體并不是項鏈,只不過是你寄宿在項鏈里頭”
“完全正確。”果然,我們的猜測沒錯,對方一下子就完全肯定了,真是的,那么見外,早說出來不就行了。
我臉上的笑意更甚。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更不能錯過了,來,我給你介紹一位和你一模一樣處境的朋友,相信你們一定會有共同的話題,小幽靈”
我朝曲腿坐在床上看書,有那么幾分文學圣女氣勢的小幽靈招了招手。
“怎么了,今天還想要本圣女做飯嗎嗯哼,也不是不可以哦。”小幽靈放下手中書本,輕飄飄的飛了過來,霸道的把我的懷抱當成她的圣女寶座,鉆了進來,這樣說道。
“這個還是以后再說吧,咳咳咳。”在蒂亞和貝雅同情的目光注視中,我淚流滿面的咳嗽起來,勉強擠出一個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