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里面一眼,阿爾托莉雅就坐在靠窗的一張椅子上,愣愣的望著外面,那一頭濕潤金發,柔和的披在肩上,帶著沐浴過后的嫵媚,不過微微蹙著的眉頭,卻讓這股嫵媚憑添一道壓抑莊嚴的氣息,就仿佛來到了皇宮大殿。
“凡,來的正好。”回過頭,阿爾托莉雅微微一笑,只不過就算是笑,眉頭也是蹙著的,似乎有什么化解不開的心事。
然后便一動不動的看著我,看的剛剛洗過澡的我,額頭上又開始冒汗了。
糟糕,這種情況,果然還是先道歉好了。
“抱歉”
“抱歉”
靜悄悄的帳篷里,卻是同時響起不約而同的兩聲道歉聲。
“咦”我驚訝的看著阿爾托莉雅,想不通好端端的,她和我道歉做什么,要道歉也應該是我道歉才對啊。
她也驚訝的看著我,和我困惑著同樣的事情。
“凡為什么要道歉”
“你才是,好端端的向我道歉做什么”我反問道。
“其實”阿爾托莉雅終于將目光從我的臉上挪開,再次落到窗外面。
“我在反思。”
“反思”
“對,在戰斗結束以后,我就一直在想,一遍又一遍的回憶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有什么不對嗎”我好奇的看著阿爾托莉雅,同時十分佩服,一日三省好啊,不像我,闖了禍后一轉眼就拋到后腦勺去了,根本不知道反省為何物。
只不過,她到底在反省什么呢我也回憶了一遍。沒發現阿爾托莉雅做錯了什么事情啊
“今天的我太過于急躁和暴躁了,本來不應該是這樣的結果,如果是往常的我。絕對不會在最后將復制金屬體殺死。”
“是這樣嗎我到不覺得有什么問題。”我抹抹頭,不怎么能理解阿爾托莉雅現在的想法。
換成我站在阿爾托莉雅的角度,堂堂一族之王。高傲無比的精靈女王陛下,竟然被復制金屬體給復制了過去,更甚是自尋死路的弄出布偶熊裝,布偶熊頭的形態,我也會發火將它干掉,并無不妥之處。
我試著將原因和阿爾托莉雅分析了一遍,希望她能釋懷。
“不對。”想了想,阿爾托莉雅還是搖搖頭。
“復制金屬體的放肆行為。只不過是誘因,真正的原因不在這,我剛才反省了一遍又一遍,隱隱的察覺到了,或許在我們聽到鎮外的動靜,追逐復制金屬體的時候,從那時起。我就開始有些反常了。”
“是嗎”我歪頭想了想,卻絲毫沒有印象,那時候的阿爾托莉雅簡直正常的不得了。
“是的。”
“沒有找到原因”看著阿爾托莉雅依然蹙著的眉頭,我很是心疼。
“沒有。”
“想不通那就算了吧,我偶爾也會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這很正常,人嘛,誰能保證自己每時每刻都能處在絕對冷靜,不會犯糊涂的狀態下。”我抬頭挺胸,做自豪狀。
“身為精靈族的王,我的一言一行都會影響到大家,怎么能置之不理呢”看著我傻樂觀的模樣,阿爾托莉雅開心的一笑,卻搖了搖頭。,
“那我也是聯盟長老,還是精靈族的親王,一言一行或許可能會影響到兩族,大家為什么會縱容我呢”我故作不解的問道,接著不等阿爾托莉雅回答,就自己給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