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隨著戰斗持續,阿爾托莉雅將自己的全部實力發揮出來,并且摸清楚了對手的攻擊套路之后,便展開了壓制性的攻擊,將對方打的節節后退。
眼看形勢不妙,旁邊還有一個態度曖昧的強敵觀戰,金屬阿爾托莉雅終于被逼到了絕路。
拼著挨上一記重擊,她一劍逼退了阿爾托莉雅,剛想逃跑,卻發現某只該死的布偶熊,似乎有意無意的攔在了她的逃跑路線上。
復仇無路,逃跑五門,這讓復制金屬體急躁起來,短短的時間里,它似乎經歷過了相當復雜的思想掙扎,最后擺出一張怒臉,用劍指著冷冷注視著它的阿爾托莉雅。
“別以為這樣你就贏了,我還有最后的手段”
這樣說著,金屬形態的阿爾托莉雅,忽然發生了改變,它的身體忽然融化,化作一團半固態的柔軟金屬,不斷變化著。
阿爾托莉雅冷眼旁觀,并未乘機進攻,她的身上散發出從容氣勢,那是無論對方還有什么手段,都能應付的自信。
慢慢的,不斷蠕動變化著的復制金屬體,開始成型,先是雙腿,然后是下半身,到肩膀,然后凝成兩條手臂,就還只剩下頭部尚未成型。
但是,光是已經成型的身體和四肢,就已經讓我一張熊臉擺成了一個囧字。
你猜這家伙在復制誰
沒猜錯,它在復制我,復制地獄格斗熊的形態,那四肢身體,不正是地獄格斗熊毛絨臃腫的模樣嗎就差最后一個熊頭沒有成型了。
和我戰斗過,見識過我的一些能力,能復制我也不算奇怪,就是身為當事人,親眼目睹自己被復制,這種感覺相當的微妙。
看了阿爾托莉雅一眼,她也在看著我,那雙原本充滿怒氣的碧綠瞳孔,似乎因為復制金屬體的調皮,而帶上了一絲笑意,仿佛在說,凡,這下我們扯平了,誰也不能笑誰哦。
天地良心,我原本就沒打算用這件事作弄你,我回過頭,怒氣沖沖的瞪著復制金屬體,都是這家伙的錯
那個熊頭,它似乎變得尤其艱難,我們足足等了一分鐘,還沒有變好,總是揉來揉去,揉去揉來,就是變不成。
一個簡單的布偶熊頭而已,連阿爾托莉雅那樣精致的腦袋都能變化出來,那根金色呆毛都分毫不差,我的熊頭就有那么困難嗎
我等的不耐煩了,迫不及待的像拳擊手一樣嚯嚯刺出熊掌,發出“嘎姆嘎姆”的咆哮聲,只待對方一成型,就立刻給它好看,讓它知道復制我的下場。
不是每個布偶熊,都能叫地獄格斗熊。
終于,揉動個不停的金屬腦袋,似乎找到感覺,逐漸的成形了,漸漸地,漸漸地變幻出輪廓,一點一點的清晰,明朗
噗捂著熊嘴,滴溜溜的玻璃眼睛笑成了月牙形狀,心中抽搐般的洶涌笑意,甚至讓我不得不舉起這樣一塊木牌,才能表達和發泄出來。
你猜最終對方變來變去,變成了什么
并不是我們想象中的,一個熊頭,而是阿爾托莉雅的頭。
換言之,現在復制金屬體的模樣,就是地獄格斗熊的身體,阿爾托莉雅的腦袋。
乍眼看去,就像是阿爾托莉雅穿上了一套激萌的布偶熊服,只差腦袋沒有套上去的模樣。
雖然是敵人,但是不得不說,這副模樣超可愛的說
感覺章節名的名字讀起來微妙的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