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呢我可是很高興。”眼見如此,我連忙說道。
“你想想看,我送給你盾牌,沒過幾天,這個盾牌就起到了作用,保護了你一次,發揮了重要的作用,對于贈送者來說而言,自己送出去的東西,壞了與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是否發揮了作用,更何況盾牌也沒有壞,只是多了一道劃痕不是嗎”
“這”阿姆露迪娜歪著頭,似乎在消化著我這番話,我自然不能讓她慢慢理解,乘熱打鐵的繼續說道。
“所以說,對于我贈送給你的盾牌,在關鍵時刻發揮了重要的作用,我自然是很高興,我這么高興,你又有什么理由自責呢”
“殿下,我”阿姆露迪娜似乎被成功說服了,微微打起了精神,想說點什么,我哪會讓她說話,一口氣乘勝追擊,乘火打劫哦,不對,是乘機給她完全洗腦才對。
“打起精神來,阿姆露迪娜。身為騎士,這到劃痕,正是你英勇的證明,如果為此而沮喪的話,其實是等于說,你在否認自己的騎士之道”
“當然不是,殿下,萬分感謝您。我已經不會再迷茫了”阿姆露迪娜筆直嬌軀,以莊重無比的神色,大聲喊道。
“很好,就是這樣。”我滿意的點了點頭,高深莫測的四十五度角仰望著天空。
像阿姆露迪娜這樣一根腸子通到底的憨直騎士,還真是好忽悠啊。
回過頭。我又發現卡露潔的目光意味深長,連阿爾托莉雅也是一樣,糟糕,她們該不會把我當成是忽悠玩弄人心的本山大叔了吧。
我重重的咳嗽了幾聲“既然讓敵人逃掉的話,也沒辦法,我們先回去再好好商量對策吧。”
“等等,凡,現在還不是回去的時候。”忽然,阿爾托莉雅出聲。目光炯炯的注視著前方。
“莫非還有什么辦法”我好奇的看著她。
點了點頭,阿爾托莉雅壓低聲音道“沒錯,既然敵人是故意來挑釁的話,我想,它應該不會那么輕易的離去,說不定還在潛伏在附近,想要尋找機會。”
“問題是我們四個湊在一起,它知道不敵,所以才不敢出來對吧。”我摸著下巴想了想。覺得阿爾托莉雅的話很有道理。
因為。對方貌似是個自尊心挺強,或者說是小心眼。十分記仇的家伙。
“那我們該怎么辦”
“很簡單,兵分三路,卡露潔回去,以防對方偷襲我們的小鎮,然后我一路,你和阿姆露迪娜一路。”這樣說著,阿爾托莉雅忽然朝我眨了一下眼,通過靈魂聯接,將她的計劃說了一遍。
我頓時了然,默默的笑了一笑,答應道“好吧,就這么辦,反正就算找不到,也不過是浪費一點時間而已。”
于是,我們四人分成三個方向掠去,一路不緊不慢的展開了搜索。
阿爾托莉雅的計劃很簡單,說穿了就是一個字引蛇出洞。
假如對方真的還在附近,伺機行動的話,那么十有會上當。
我們四個人在一起,敵人自然不敢偷襲,但是分散開來后,帶著強烈的信心襲來的復制金屬體,心思就會活躍開了。
當然,擁有一定智慧的復制金屬體,一定會想我們這樣做,是不是一個陰謀,會先仔細觀察一番,我們就是要讓它觀察個夠,想個夠。
因為我們這招引蛇出洞,從未打算過迂回包抄,而是確實的一路不回頭,向前搜索。
這樣一來,復制金屬體就會徹底放心,準備出動了。
問題是,該襲擊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