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未說完,那發出顫聲的櫻唇就被我堵住了,沾著淚光的濕潤睫毛,輕輕合上,懷里的嬌軀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明明一副很強硬的樣子,連十二騎士的名頭都抬出來了,可身體不還是很聽話所以我才說這抖侍女很軟,只有嘴硬而已。
纏綿的熱吻過后,懷里的小侍女已經是羅衣半解的狀態,那身零件頗多的侍女裙被脫下扔到了一旁。
最近啊,本公爵也成了善解人衣的人。
“嗯,好像又大了一點點。”手握著一團豐盈,我露出促狹的笑意。
“都都是因為禽獸親王的肆意玩弄才會變成這樣不好好負起責任的話一定會被馬踹死”
已經半迷離狀態的黃段子侍女,強忍著嘴角漏出的嬌媚喘息,斷斷續續的說著讓人獸血膨脹的話語。
“這樣一來,卡露潔又要傷心了。”
“果果然對卡露潔抱著覬覦之心,你這禽獸,變態”愛吃醋的小侍女立刻就酸溜溜起來了,連說話都流利了許多。
“咳咳,我的意思是說,萬一以后我的眼睛瞎了,耳朵又聾了,摸一摸胸部就能識別出你們兩個,這不是好事么”我故作正經的說道。
“誰會讓你這好色禽獸變態親王摸,被一億匹馬踹死好了”小氣巴巴的侍女羞憤不已,一口咬在了我的肩膀上。
“你這家伙還真的咬啊”我吃疼一聲,頓時怒從心中起,飛快的剝開了這笨蛋侍女的最后一道防線。
“就讓你看看。本親王突破天際的鉆頭”
潔露卡“”
我“”
自從收下了兩個侍女后,不知為何,心里一直有股淡淡的憂傷痛苦,就好像著足,行走在滿地的廉價玻璃渣上。每一步。都伴隨著鮮血的飛濺,以及脆裂的聲響。
那是血淚,是節操瓶的慟哭。
帶著節操瓶喪失的巨大悲哀,并化悲哀為力量。化力量為滾床,這樣那樣之后,我神清氣爽的從黃段子侍女的房間里走出來。
巡察邊境可真辛苦,身邊跟著兩名看似隨時可以推倒,其實額頭上貼著不可攻略標簽的配角卡露潔和阿姆露迪娜。
雖說吾王隨后來了。但是在軍營里,還是隨時都有可能發生戰斗的邊境,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和吾王啪啪啪,總之,就是那么回事吧。
進入書房,寶貝女兒那瘦小的身影,還在專心致志的埋首于案桌里,連我們的進來都沒有察覺到。
看著學滿了字的厚厚一疊紙,我老懷欣慰的抹了一把淚水。
將剛才那句話拆開來。意思就是這樣,老懷欣慰于小黑炭的努力,淚目于小黑炭已經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這一個個端正娟秀的小字,完爆我這個父親十條大街還有多。
“小黑炭真努力,媽媽交代的作業完成了嗎”來到小黑炭身邊。待她又練完了滿滿一頁紙,我才出聲,身后摸了摸她的頭。
“嗯,最后一張了。”小黑炭放下筆。抬頭看著我,那雙瞇著的眼睛。從劉海之中投出眷戀的目光。
“每天都要練習那么多,真的不累嗎”看看她完成的分量,我有些心疼。
“不是的。”小黑炭搖了搖頭。
“平時,沒有那么多,今天,多了一倍。”
“咳咳。”身后的黃段子侍女似乎被不小心嗆了一下,發出抑制不住的慌張咳嗽,待我回過頭看著她的時候,她已經冷靜下來,恭謙的擺出侍女姿態演戲專用,一副露出若無其事的樣子。
如果不是小黑炭在一旁,我就要狠狠調侃這笨蛋侍女,然后再將她摟在懷里親昵一番了。
還說我沒羞沒躁,白日宣淫,你也一樣吧,擺出一副我是禽獸親王的下的受害者的可憐姿態,暗地里卻已經考慮周全,主動創造滾床的環境了。
沒辦法,如此沒有羞恥心的好色侍女,也只能由我這個禽獸親王來好好調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