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歹說,我和菲妮才算解釋清楚誤會,絕非歐娜想象的那樣,有什么奇怪的玫瑰花凋零之類的事情發生了,讓她冷靜下來。
歐娜這女孩,這性格,還真是有黑化的潛質,平時溫柔和氣的,但黑化點很低,眨眼間就能從溫和侍女變成柴刀少女,真的不可小瞧,不可小瞧是也。
“怎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這時候,敲門聲再次響了起來,傳來碧絲的聲音。
推門進來,目光從那宛如刀切過一般的整齊劉海邊上透露出來,看了里面一眼,發現了我的存在。
“原原來是長老大人,真真的非常抱歉。”碧絲慌張起來,鞠了一躬,兩只小手下意識的摸在身上,仔細整理著已經是教科書般穿著工整的侍女裙。
“怎么樣,很驚訝還有為什么要道歉呢”看見慌慌張張的碧絲,我忽然覺得十分親切。
她的性格有點像維拉絲,而那遮著三分之二眼睛的烏黑整理劉海,現在一看,又有點像小黑炭。
“”被我這樣一問,碧絲的臉蛋瞬間通紅起來,神色更加的慌張,而且眼睛飄忽不定,不知為何,老是不敢往這邊看一眼。
哎呀哎呀,這副模樣,總感覺好像是我在欺負她,還有,她為什么害羞到連看我一眼都不行了
該不會是還是暴露了吧。翻她箱子的事情。
咯噔一聲,我萬分的心虛,要是被大家知道的話,翻箱玩弄女孩的純情內褲的變態禽獸公爵,這個稱號又要新鮮出爐了。到時候就算是阿爾托莉雅。或許也不會姑息,把自己打入精靈族大牢,然后維拉絲她們組團進行圍觀,還帶上小黑炭。告訴她父親是個怎么樣的變態,以后一定要將自己的內褲藏好了。
我在心里想象著那樣一副羞恥絕望的場景,恨不得直接淚奔十條街,然后高高躍起,以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噴氣式阿姆斯特朗炮之勢。一頭撞死在水晶之樹上。
對對了,轉移話題,這時候一定要轉移話題,讓碧絲無暇去想那件事情才行。
我重重的咳嗽幾聲,露出和藹可親的笑容“對了,碧絲,還沒來得及感謝你,上次給我的酒,味道真的很不錯。如果可以的話,能再給我釀一些嗎”
嘴巴上這樣說著,我心里卻在拼命道歉。
抱歉了,碧絲,其實那瓶酒我根本就沒有開封。自己不是嗜酒之輩,又沒有經歷失戀之類的,必須借酒消愁的悲劇,平時自然不會想要去喝。
這樣說。純粹是因為碧絲擅長釀酒,和她談論專業的話。能夠比較輕易的轉移話題罷了,如此深沉的心機,我真是個罪孽深重的可怕男人啊。
“真真的嗎”果然,我話剛一落音,碧絲的目光立刻就看過來了,閃爍著羞澀的光芒,十指在胸前輕輕碰觸著,交錯著,露出一副被夸獎后,喜不勝羞的可愛模樣。
“哦哦當然是真的”我爽朗的豎起大拇指,卻因為碧絲這副高興的模樣,更加的心虛。
至少回去以后立刻嘗一嘗吧。
“那壇酒那壇酒是根據長老大人的口味釀制的,能喜歡,太好了。”
“嗯根據我的口味”我好奇問道。
“咦咦咦,那那個,抱歉,長老大人,我太得意忘形了,擅作主張的那樣揣摩揣摩您的口味沒有經過允許”碧絲嚇了一跳,立刻又道歉起來,眼睛都濕了。
普通來說,如果不是很熟的關系,最好不要去觀察和揣摩對方的喜好,否則可能會被認為別有用心,只不過,我和碧絲的關系真的生疏到讓她必須為這種事情不斷道歉嗎碧絲怎么想我不知道,我可是把她當成是朋友啊。
眼看碧絲淚眼汪汪的樣子,察覺到歐娜和菲妮投過來的正義目光,我委屈的眨了眨眼,想道。
上帝作證,我真的沒有在欺負碧絲啊。
好吧,無論怎么說都是自己引起的,必須好好安慰碧絲才行,想了想,我柔和地沖她微笑著“碧絲,你誤會了,我只是在好奇和驚訝而已,你是怎么猜測出來我的口味喜好的”
大概是我的真誠目光,打動了碧絲,讓她相信了我并沒有介意這種事情,猶豫了一會,她小聲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