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合剛才的情況看來。去過地獄的可能不止腿毛仙人一個,聯盟和巫女一族的關系,也遠遠不像表面那般,好像是頭一回見面。
單身匹馬下地獄,面臨無數的地獄怪物,其中不乏魔王級強者,那可得至少有趙云般七進七出的本事,以我現在的實力還不夠資格,威克森爺爺那樣說也合情合理。
想通這一切后。我不由的呼出一口濁氣,心里大喊黑幕,大大的黑幕。
“阿卡拉奶奶,聯盟和巫女一族的關系遠遠不止如此吧,你還讓我去問那個巫女公主,太不厚道了。”我埋怨的看了阿卡拉一眼。
她和凱恩這兩頭老狐貍,明明知道的那么多,還讓我舍近求遠,跑去和紅白公主賣節操。
“這你可就錯怪我了。”阿卡拉表示冤枉。
“聯盟的確承了她們很多情。但并不代表我們熟悉她們。和她們打過交道,巫女一族是個自遠古就存在的神秘種族。她們隱世而居,哪怕是燃燒了整個暗黑大陸的原罪之戰,也未曾觸及她們的身影,我們所知的信息實在不多。”
“莎爾娜姐姐,你還記得起些什么嗎”我回過頭,對一直聆聽著的莎爾娜姐姐問道。
“記不了,從下到地獄以后的記憶,就已經模模糊糊,只能回憶起先是很冰冷,邪惡然后渾渾噩噩,忽然間,感受到一股溫暖的氣息,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或許是從我和阿卡拉對話的時候,就已經在努力回憶著當初通過通道,之后究竟到底發生了什么的記憶,但是很可惜,莎爾娜姐姐并沒有記起來。
她恢復的記憶只有一小部分,而這小部分記憶,大多還是酒紅色惡魔的戰斗領悟,經驗技巧。
“要不再去弄點母牛之淚。”我又把主意打在奶牛關身上了。
“不行,母牛之淚只能起一次作用。”阿卡拉卻是立刻出言,把我的念頭打消了。
“直接去問巫女公主不就得了。”莎爾娜姐姐頗得直搗黃龍的精髓,只不過那冷冰冰的殺氣,怎么看都有點嚴刑逼供的意味。
“她那時候還沒有出生呢或許真的不知道。”我哈哈的苦笑道。
“那位巫女公主年紀有多大我不知道。”阿卡拉慢悠悠的喝著茶,泛白色的眼珠微微一動。
“但是,可以確定,至少不比你和莎爾娜小。”
“你這紅白,竟然敢騙我,還說自己是什么楚楚的花季少女,節操何在啊混蛋”
我頓時仰頸怒吼,恨不得化作哥斯拉,一腳把那十萬元公主踩成紅白機。
“既然那位公主不想說的話,恐怕也有她的緣由,就我看來,她并不是那種會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賣關子的人。”在我氣沖沖的準備找紅白算賬的時候,阿卡拉又慢悠悠的說道。
“你們可不能對她亂來,先不說會破壞聯盟和巫女一族的關系,再有,就算你們兩個加在一起,也未必是那位公主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