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答案很簡單。”接過凱恩的話,阿卡拉笑了一笑。
“只因為你們忽略了兩點而已。”
“哪兩點”
“第一點,智慧,第二點,預言師的存在。”
“就那么簡單”我驚訝道,本以為阿卡拉會解釋許多,沒想到卻是簡簡單單的兩句話。
“嗯,還能有多復雜,雖然那場戰斗,除了安達利爾和她的手下,以及酒紅色惡魔和她的女武神,也就是卡夏以外,的確沒有其他人在場,但是,通過對戰場殘骸的分析,加上利用一點點預言術,就足以推測到粗略的經過,以及結果。”
“包括酒紅色的惡魔沒有死,去了地獄”
“這個當時只能算是猜測,無法肯定,畢竟她的女武神沒有死,而且沒有發現酒紅色惡魔的靈魂飛去其他地方,想來想來,也只有當時敞開的地獄大門一個答案了吧,再說,以酒紅色惡魔的性格而言,這個可能性也是最大的。”
“怎么說”
“你可以想想莎爾娜的性格,再想想如果換成當時是她,究竟會怎么樣做。”
“嗯”我低頭沉思起來。
如果是換成莎爾娜姐姐的話其實也沒差,因為靈魂都是同一個,無所謂換不換。如果是她的話,究竟會怎么做呢
靈魂從安達利爾手中脫出以后,以莎爾娜姐姐高傲的性格的話
“她估計會我知道了。”一拍手心,我恍然大悟。
“沒錯,以酒紅色惡魔的高傲和剛烈。又豈會屑于逃跑,她當時的想法,估計是想將地獄大門給封掉,和安達利爾同歸于盡吧。”
就是這樣,如果是莎爾娜姐姐的話。估計也會這么做,只要將安達利爾留在第二世界,毀掉地獄大門,那就等于是甕中捉鱉了,雖然為了要抓這只鱉,大陸可能要付出很大的犧牲,但是如果能將荼毒暗黑大陸萬年的四魔王之一干掉。這這樣的犧牲,相比暗黑大陸萬年來所遭受的劫難,所積累的仇恨,卻是每一個人都愿意接受,愿意為此付出自己的生命。
可以說。只要有可能打倒四魔王和三魔神,每一個冒險者都甘愿付出生命,這份延續萬年的積恨,成為了每一個冒險者,自轉職那一刻開始就銘刻在靈魂之中的最崇高使命。
話題說偏了,都怪老酒鬼。當時竟然用一個逃的字眼來詆毀她的召喚者,害我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從酒紅色惡魔的性格判斷,她應該會不顧一切的摧毀地獄大門。只不過身為她的女武神的卡夏還安然無恙的活著,安達利爾也安然的回去了地獄,所以我們猜測,很有可能是當時出了什么問題,酒紅色惡魔沒有成功,反而被吸入到了地獄大門里面。這樣才能解釋她的失蹤。”
“大致上已經了解了,那么下一個問題。”
心里豁然開朗的同時。也由衷的佩服這些老人的智慧,按照阿卡拉的解釋,其實整推斷個過程預言術用的很少,甚至根本沒怎么利用,全都是從現場的痕跡,以及戰斗雙方的性格能力推斷出來。
雖然聽到答案以后,覺得簡單,人人都能猜得到,但要是真正換成你去現場找線索,推斷過程,你可能連個屁都放不出來。
“假設認定了酒紅色惡魔去了地獄,為什么她又能回來,并且成為莎爾娜姐姐老酒鬼和我說了一件事,說是在暗黑大陸某個地方,有一個神奇的空間連接著地獄,是這么回事嗎”
“那醉鬼,可真會壞事。”聽我這樣一說,凱恩懊悔的拍了拍額頭。
“本來是想遲些時候,等你擁有足夠的實力,再和你說這件事的,沒想到卡夏竟然捅了出來,看來是存心要報復我們兩個老家伙了。”阿卡拉也大搖起了頭,然后肯定道。
“她說的沒錯,的確是有這么一個空間。”
“那豈不是糟了,玩意地獄一族通過那個空間過來”得到確認以后,我大吃一驚。
“哪有那么簡單,那個空間在很久很久以前具體是多久我也不清楚,就一直存在著,也沒聽說地獄一族能夠通過那里進入暗黑大陸。”
“話雖然是這樣說,不過對方有一個貝利爾,總是無法讓人放心,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想到辦法通過這個通道了。”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你怎么不想一想,就算沒有那個通道,貝利爾那么聰明,那么厲害,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能弄一個世界傳送陣,將地獄一族直接傳送到第一第二世界。”
“說的也是。”我哈哈的干笑一聲。
有貝利爾那種妖孽般的存在,很多事情是沒辦法去預防的,只能見招拆招,杞人憂天可不好。
“那么,酒紅色惡魔的靈魂,真的是通過那個通道回來,然后被誰轉生變成莎爾娜姐姐嗎那個人究竟又是誰還有,為什么地獄一族無法穿過那個通道,但是酒紅色惡魔的靈魂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