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那邊”士兵撓撓頭,怎么凡長老還沒聽清楚,不是說德魯伊的耳朵挺靈敏的嗎
“請問一下,埋骨之地在哪個方向”對方儼然已經變成了一臺復讀機,一直重復著剛才的臺詞。
“凡長老,是是在那邊啊。”詭異的被重復問了一遍又一遍,士兵快給對方跪下,哭出來了。
“笨蛋。”法師低聲罵了一句,從后面將士兵的肩膀往回一拉,上前一步,露出笑臉。
“凡長老,不如讓我親自帶你前去吧。”
“真的可以嗎不會打擾到你的任務吧。”終于,對面的復讀機有新臺詞了。
“愿為您效勞。”
“你是哪個小隊的真是太感謝了,現在,立刻就出發吧。”
說著,對方已經像拎小雞似的,帶著法師遠去。
“我怎么就忘記了”
目送二人離開后,士兵才忽然想起什么,懊悔的一拍額頭。
凡長老可是個超級路癡啊。
在法師的指路下,很快,埋骨之地那顯眼的造型就遙遙地出現在了視線之中。
“到這里就行了,真的非常感謝。”
“哪里,這是我的榮幸。”
“你一個人能夠回去嗎”
“當然可以,冰冷之原的天氣和怪物還難不倒我。”法師頗為自信的笑著道。
“如果還有什么需要幫忙,請盡管吩咐。”
“不,沒有了,你先回去吧。麻煩了。”
“好的,祝您一切順利”
目送法師離去,我回過身。看向埋骨之地。
但愿老酒鬼在這里吧,不然的話,不然的話又要浪費我一張回城卷軸了。
怨氣縈繞的埋骨之地。就連暴風雪也繞開了這里,不愿意進來,踏著潮濕松軟,隱隱散發出一股尸臭的泥地,進入里面,最終,在埋骨之地的墳場中央,找到了一抹熟悉的酒紅背影。
還真給自己瞎摸瞎闖。找對了。
我松了一口氣,大步走上去。
背對著我,坐在一座三四米高的殘破石墓頂上,這家伙窮極無聊的撿起碎石,捏著泥團,一個一個的砸向底下的可憐小骷髏小僵尸身上,每一個泥團和石粒。都能精準無比的命中正準備撲上來向她攻擊的骷髏和僵尸身上,將它們砸的失去平衡,半空摔個狗吃屎。
埋骨之地的主人,血鴉卻是不見蹤影,看來已經被干掉了。不然的話,老酒鬼可沒辦法那么悠閑的在上面砸小怪物。
“都多大了,還在玩泥巴,不改改這種惡趣味的話,怕是連卡洛斯和西雅圖克都躲著你了。”
我順手扔了一個火風暴,讓這些被玩弄的死去活來的骷髏和僵尸們安歇下來。
“是你這小子”老酒鬼將帶著黑眼圈的臉轉過來,一臉的不爽,似乎在說,我躲到這里你都能找到,狼鼻子還真管用。
“怎么,是接到阿卡拉的命令,要將我壓回去處置那樣的話,臭丫頭可也得算上一份,你舍得了嗎”
“放心吧,如果到了那種時候,我會毫不猶豫的捏造事實,將莎爾娜姐姐的罪名全都套在你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