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加侖大人,你另外一個學生呢難道就不打算讓她磨礪磨礪嗎”拉斐爾搖著狡猾的狐貍尾巴,宛如精打細算的資本家一樣,對就要離開的加侖連忙問道。
“哼,我那一個學生啊,雖然也是個笨蛋,但可比那臭小子省事多了,強多了,根本不需要這些無聊的磨礪。”加侖重重的哼了一聲,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帳門外面。
對于他這樣的回答,拉斐爾也只當做是氣話,并沒有深想,望著加侖的背影離去,她將嬌小的身軀深深陷入椅子之中,沉思了良久,才重新執起羽毛筆,繼續埋首營地事務。
走在街道上,我莫名的打了一個冷戰,總感覺好像有什么不懷好意的家伙,正在背后算計著自己。
“貝安沙,這次去庫拉斯特玩的怎么樣找到那老頭沒有”
“嗯,找到了老師。”還在和一罐子蜂蜜奮戰著的貝安沙,一邊舔著,一邊含糊的應道。
“老師讓我在旅館等他,一個人外出了。”
“又是這樣,那老家伙,還真是一點責任心都沒有。”我恨恨的罵了一句,隨即又憐惜的摸了摸貝安沙的可愛腦袋,在她那兩條烏黑柔順的馬尾上輕輕揉捏起來。
“總之先回去吧,看我好好訓一頓那老頭再說。”
“師兄,我想吃包子。”終于將一罐蜂蜜吃個干凈的貝安沙,舔了舔嘴角邊上的一抹殘留,眼巴巴的看著我。
“是是是,不過可沒有上次那么好吃的肉包子了。”我又氣又好笑的說道。隨即帶著貝安沙買了一堆的肉包子,回到那間破舊荒廢的旅館。
大門依舊悲催的被我們兩個無視掉,直接一躍。便從閣樓的窗口進入,還沒等眼睛反應過來,鼻子就先聞到了一股香味。
只見某個可惡的老頭。正像坐在田埂上的農民大伯一樣,蹲坐在篝火旁,煮著一鍋什么。
“老頭,你可算回來了。”
我牽著貝安沙,噔噔蹬的邁著重重腳步,來到篝火旁邊一屁股坐下,怒瞪著對方。
“哦,你們兩個怎么遇上了。一起回來,莫非是笨蛋之間的互相吸引”腿毛仙人瞄了我一眼,淡淡的問道。
可惡到了這個份上,這老頭還敢嘴賤,而且還是讓我無法反駁的那種。
“老頭,老實招了吧,你和拉斐爾那頭老狐貍到底又在瞞著我玩什么陰謀詭計”
“陰謀詭計”腿毛仙人一臉的詫異。拿出他現在的表情放到銀幕上,足可以拿個奧斯卡最佳演技獎了。
“拉斐爾那小丫頭我不知道,我可沒玩什么陰謀詭計,像你這樣的笨蛋,值得我耍陰謀嗎”
不但撇清自身。而且順便還黑了我一把的腿毛仙人,露出了讓我咬牙切齒的笑容。
“還想狡辯么若不是和拉斐爾在背后商量好了,怎么會那么湊巧,戰斗來臨的時候,你剛好走了,戰斗一結束,你又回來了”我冷哼一聲,拿出早準備好的說辭。
“我也是沒辦法。”腿毛仙人一臉無辜的吐著苦水,捏了捏卷起的褲腳,讓他的腿毛顯得更加飄逸。
“戰斗快要來的時候,我們的秘密據點,也就是這里,被那小丫頭發現了,她跟我說,如果你不走的話,接下來這場戰斗就拜托了。”
“所以呢”我瞪大雙眼。
“所以我就走了。”
“你還真是瀟灑啊混蛋把學生推到火坑里就那么好玩嗎”我頓時怒掀心靈的茶幾,恨不得沖著篝火上的鍋子來上一腳。
“難道你想讓我這個老頭子上戰場以前我沒有告訴你嗎我有暈血癥。”
腿毛仙人大驚失色,緊接著彎腰駝背,咳嗽幾聲,咳的滿手的鮮血,看了一眼,露出搖搖欲墜暈倒的模樣。
“暈血你妹,你干脆白血病好了”我宛如穿上了哥斯拉的布偶服,不斷的朝四周噴出熊熊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