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聽到這句話,我直想對天仰頭大笑三聲。
太天真了,琳婭,你以為這里還是戰場,你還是指揮官,大家都要聽你的嗎論私交的話,我和眼前這五個人的關系,可是要比你和他們的關系深得多,他們又豈會聽你的,把我抓起來。
這就好像沒錯了,就好像是路人大叫前來接應小偷的同伙,讓他把小偷逮住一樣天真幼稚。
是吧,沒錯吧,沙希克大叔,我們可是好哥們,怎么能聽兩個小女人的話。
我沖眼前的沙希克友善的露齒一笑。
他也沖我笑了笑,將最后一個結打好,拍了拍我的肩膀,回過頭,向琳婭和愛麗絲豎起大拇指。
咦咦咦
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被幾人用腰帶困的牢牢實實,手中的項鏈和銀色十字架也不知何時落入了琳婭和小幽靈手中。
“為什么會這樣,沙希克大叔,我們不是伙伴嗎”我悲憤的沖眼前的高大圣騎士大吼道。
“抱歉了,新人小弟,身為紳士的我,實在無法拒絕兩位淑女的請求。”沙希克將一朵嬌艷的紅玫瑰叼在嘴上,自戀的照著鏡子梳理頭發。
紳士變態才對吧,我鄙視了沙希克一眼,覺得和這種家伙沒有任何共同語言,于是將目光落到第二個罪魁禍首身上。
“綺麗阿姨,難道你忘記了嗎我們可是一起歷練過。一起共過患難啊。”
我以痛心疾首的神色看著對方,希望喚醒她的良知。
“是啊,一起歷練過。共患難過。”薩綺麗感嘆了一聲,讓我心里一喜,有戲。
“不但如此。小弟還老是拿出那枚戒指在我煙槍晃動,還變身妖月狼巫,親熱的要抱住我,我可都是歷歷在目,每每想到,感動的都要哭出來了。”
不不好
我老早就應該記起來,眼前的女死靈法師,可是十分的記仇。觀其將那枚大自然和平戒指放到火堆上烤了一夜,半夜還不忘記特地起床給快要熄滅的篝火添柴的行為,就可以窺得一二。
沒想到報應會來的如此一擊必殺。
看著薩綺麗面帶燦爛笑容的俏臉,我心里一陣冰冷,只覺得聳立在眼前的是一座冰山,自己休想從這個方向突破。
“辛巴大叔,達迦大叔。你們可是我的半個老師啊,怎么就人心下得了手。”我轉頭向兩個最正經的人大聲喊冤道,希望他們能夠評評理。
至于圖拉科夫,我完全無視掉了,這家伙唯恐天下不亂。就算我把槍口對準他,他說上一句“因為覺得這樣做會很有趣”,就能把我的任何話堵死了。
“抱歉了,新人小弟,這是命令,我們無法違背。”辛巴和達迦向我投以歉意目光。
“什么命令,戰斗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話是這么說,但拉斐爾現在并沒有宣布撤掉琳婭的指揮官之職,只要她一天沒有說,我們就會服從命令。”
“蒼天啊,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對這兩個頑固的老男人絕望了,對眼前五個伙伴絕望了。
“這就是對小凡偷跑的懲罰”小幽靈笑瞇瞇的湊上來,輕輕一推,就將被綁成毛毛蟲一樣的我推倒在地。
“事不宜遲,小琳婭,我們快點去吧。”將手里的項鏈和十字架緊緊一握,她回頭催促道。
“好的,抱歉了,吳大哥,這次我是堅定的站在愛麗絲這一邊。”琳婭朝我吐了吐香舌,跟了上去。
“不要理那個大笨蛋傭人了,敢欺騙主人,就讓他在那變成毛毛蟲自生自滅好了。”
小幽靈說著,請飄飄的跳起來,在我不斷在地上掙扎蠕動的身體上踩了一腳,借力跳起,宛如森林的妖精一般,輕靈的向前飛了出去,那正是科魯加斯的方向。
“等等等。”我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