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甚至等不及貝利爾發話,就轉身離去,巨大的軀體消失在虛空之中。
“真是急性子,計劃可不是現在,還要醞釀一些時間呢。”看著這樣的妹妹,貝利爾搖起了頭。
湯,可是要燉久了才入味,現在還不是開蓋的時候。
她輕笑了笑,自言自語道。
一個人的劇本果然還是無趣,得多幾個助手才行,人類不是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嗎一個好漢三個幫,雖然粗俗了點,但是比喻的很恰當。
但是
本來以為這一次含有巧合,甚至是奇跡成分的劇本素材,已經足夠讓自己欣喜了,沒想到沒想到竟然發現了更加有趣的東西。
貝利爾的清澈眸子,投向遠方,穿過一道道空間,那雙瞳孔里面倒影著的景色,在不斷變化。
最后,定格在羅格營地法師公會的法師塔頂上面。
一個少女的容顏,清晰的占據了她的瞳孔中心。
良久注視著,她輕輕的喃喃了一句。
原來,你在這里
又一個“我”。
“誰”仿佛做了什么可怕的噩夢,我一下子醒過來,從床上一蹦而起。
然后,以惡狗撲屎的狼狽姿勢,重新趴了下去。
疼疼疼疼疼
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全身散架般疼痛了,這是完全狂暴的后遺癥,還能醒過來就已經幸運無比了。
我瞪大眼睛的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一切,現在,全身酸疼的除了眼睛以外,我什么地方都不想動。
“吳大哥,醒了嗎”映入視線之中的是一臉溫柔的琳婭,她將我彈起來又躺下去的身體,重新蓋上棉被。
“暫時不要動,奶奶說了,完全狂暴之后的后遺癥,就算是吳大哥,還是要再修養幾天才能起得了床。”
“抱歉,琳婭,讓你操心了。”
看看床邊上的痕跡我就知道,在這段昏迷的時間里,是琳婭一直在旁邊守候照顧著自己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