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想要就拿去吧。”刺客考慮片刻,點了點頭。
這面圣騎士盾牌,即使放在第三世界這里,也會有很多圣騎士爭著要,不過正如那位冒險者大叔所言,他有那么點收藏癖,所以一直沒賣,這次不小心拿出來,竟然一眼就被對方看上。
也罷,誰讓對方是新人呢換做是其他冒險者,他可不會賣。
外冷內熱的刺客大叔,惋惜的嘆了一口氣,頗有點依依不舍的將圣騎士小盾遞上去。
“太感謝了。”我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不舍,也知道這一面圣騎士盾牌的價值,忙不迭的感激道。
“抱歉,忘記問了,這個要怎么賣”
抱著盾牌激動了好一會兒,我才想起,自己還不一定買得起呢,這樣的盾牌,幾乎都是以物易物,而我身上現有的裝備,除了少數那么幾件以外,老實說,還真不入第三世界冒險者的法眼。
“三十塊完整寶石,或者五塊無瑕疵寶石。”刺客大叔懶洋洋的重新坐回他的椅子上,瞇起眼睛。
“咦咦這樣就可以了”我驚訝道。
“可以了。”說著,他已經完全合上眼睛,像是進入了夢鄉之中。
好心人啊
我感動的淚眼汪汪,一定是在體諒我是新人,身上沒什么好東西,才給出這樣的交易價格。
留下五塊無瑕疵寶石,我行了一個晚輩禮,才拉著貝安沙離去。
“喲,新人小弟,在那家伙那里弄到好裝備了嗎”是剛才那位冒險者大叔,他向咧嘴笑著招了招手,問道。
“謝謝大叔的指點,那位好心的刺客大叔賣了我一面盾牌。”我將剛才買到的圣騎士盾牌拿出來,遞給對方。
“喲,這不是那家伙的寶貝之一嗎好些圣騎士說要和他買,他都沒答應,沒想到竟然舍得賣給新人小弟嘖嘖,不過以他的性格,也難怪了。”
這位冒險者大叔似乎有點八卦的勁頭,裝模作樣的左右瞧一瞧,露出一副“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的舉動,然后便壓低聲音說道。
“我和那家伙啊,雖然不是隊友,但很久以前,在當上冒險者以前,是同一個村的,玩伴,你懂的,我跟你說,那家伙啊,知道嗎小時候,有一次他養的兔子死了,大家都說干脆吃掉好了,他卻抱著尸體躲起來抹淚了一個下午,然后偷偷埋掉了,還立了一個墳墓,就是這樣一個家呃。”
話還沒說完。一抹利光筆直襲來,幾乎是貼著冒險者大叔的鼻子擦過去。釘在對面的樹上。
是一把寒光閃爍的飛刀。
“那家伙,耳朵到是蠻尖的。”冒險者大叔訕笑幾聲,將盾牌還給了我。
“這手飛刀功夫更厲害。”我咋舌道。
從這里到刺客大叔的攤位,離著大概有一百米遠,中間夾雜著熙攘的人群,反正從我這里是完全看不到他的位置,他卻能將一把飛刀,穿過幾乎不存在空隙的密集人群,準確無誤的扔到這里。這手功夫實在了得。
“他也就這點能夠賣弄一下了。”冒險者大叔不甘心的鄙視道,對于一名資深八卦愛好者而言,沒有什么比說到一半被打斷更郁悶的事情了,哪怕這個打斷的人是八卦的受害者。
“咳咳。算了。不和這家伙計較那么多。”
是嗎我到覺得是刺客大叔不和你計較那么多才對,我在心里偷笑著暗自想道。
“新人小弟,雖然你肯定知道。但我還是得確認一下才安心,知道這塊盾牌該怎么用嗎”
“嗯,這個嘛我正在考慮做哪種符文之語比較好。”我猶豫的輕摸著手上的圓盾。
“盾牌的神符之語不多,我們聯盟已知的就那么八個,古代人的契約,壓韻。流亡,圣堂。飛龍,夢境,鳳凰,以及最后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