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試試它們的斤兩吧,就算同樣是沉淪魔,每個的實力也有所不同,我牢記著薩綺麗所過的話,舉劍迎了上去。
鏗鏘一聲,迎面飛撲過來的沉淪魔,小片刀狠狠砍在了我舉起的盾牌上面,從盾牌上傳來的力道讓我眉頭皺起,這攻擊力,還真不比墮落羅格低了。
來不及還對方一擊,另外十多個沉淪魔已經的亂刀已經砍了過來,我連忙一個撤身,橫移,希望能讓這些沉淪魔拉開距離,逐個擊破。
可是這些小東西,還不負它們的矮小個頭,十分靈活,一擊不中立刻就粘了上來,速度不會比我慢多少,初初交手,我吃了點小虧,雖然干掉了一個沉淪魔,但身上也挨了幾刀,看著下降了十分之一的血量,肉疼心也疼。
剛想退后幾步,脫開包圍,一個大火球呼嘯而過,讓我閃開,這一頓又被多砍了幾刀,瞄了一眼沉淪魔巫師,它正朝我陰險的笑。
笑你妹笑
忍著疼,我連續退后,一直退后,慢慢拉遠距離,看似好像要撤退了。
沉淪魔巫師怎么可能會輕易放過我這個干掉了它左右手的兇手,連忙指揮著沉淪魔追上去。跑了一段距離,我停下來,看著身后緊跟不放的沉淪魔,露出笑容。
舉劍,迎上
刀光劍影之間,我用了挨上十幾刀的代價,又放倒了三個。
沉淪魔巫師愣了起來,似乎不明白我忽然之間就雄起,敢打敢拼了,不過能成為精英,它的腦子不笨,立刻就察覺到了。
拉開一段距離后,它的力量光環已經覆蓋不到小弟身上,攻擊力減少了至少三分之一,讓我的膽子肥了起來。
沒有見過這種無賴打法的沉淪魔巫師怒吼一聲,連忙沖了過來,光環再次將手下籠罩起來。
它忽然又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復活術的施展距離有限。
如果我這樣一直拉開距離戰斗,隔一段距離干掉一個。在另外一個地方又干掉一個,它就不得不忙活著四處跑尸了。
如果不保持身邊手下的一定數量。等身邊只剩下十多個沉淪魔時,我甚至可以嘗試冒險一下,直接強沖強打,它一下子復活不過來,說不定真的會被我干掉。
論單打獨斗,沉淪魔巫師是很弱的,它的最大依仗是身邊的小弟。
形勢就在這一瞬間微妙的發生了變化,雖然還是消耗戰術,雖然還是對自己十分不利。但是,我已經逼得沉淪魔巫師不得不忙于奔跑,也就是說戰斗節奏掌握在了自己手上。
再在身上套個颶風裝甲,防一防沉淪魔巫師的火球偷襲。我忽然發現。這場戰斗似乎也不像自己預計中的那么難。
不過,當對面的沉淪魔巫師咬咬牙,又從身邊調出十多個沉淪魔向我撲過來的時候。壓力驟增。
現在,圍攻的我沉淪魔有二十多,而保護在沉淪魔巫師身邊的沉淪魔也有二十多,剛好對半開,這或許就是那名沉淪魔巫師最大限度的調動了,它必須維持至少一半的手下保護自己。才會覺得安心。
真是個謹慎的家伙,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二十多個沉淪魔的防線。還是難以突破,如果沉淪魔巫師的戰術豪放一點,再調動一批手下殺過來,我就可以壯著膽子直接去找它的麻煩了。
二十多分鐘過去,雖然在我打帶跑的戰術下疲于奔命,戰斗的主動權看似掌握在我的手中,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形勢不容樂觀。
體力已經消耗不少了,再看看那名沉淪魔巫師,雖然很狼狽,但是卻還留有很大余力,那張比地精還要丑陋猙獰的尖細臉龐,所流露出來的不相稱的冷靜神色,似乎在說,灑家還能再復活個幾百次,看你能拿我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