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讓我先來嘗嘗吧。”
他夾起一口,看了看筷子,沒有融化,道了一聲好。
再看看顏色,雖然已經過了有兩天,但還是鮮嫩欲滴,青菜的綠,肉的鮮嫩,都保持的很好,于是又道了一聲妙。
但哪怕是這樣,他還是不放心,小幽靈的前車之鑒,讓他不惜伸指去捏了捏,發現并沒有隱藏著不可嚼動,不可消化的奇怪東西,頓時滿心歡喜,道了一聲善。
這一下,加侖終于夾著菜肴送入口中,大口一嚼。
轟隆隆
晴空仿佛閃過幾道開天的霹靂,保持著含筷的姿勢,加侖的面孔扭曲的就好像暴走漫畫里的角色。
“水水”他艱難的發出嘶啞聲,向我和貝安沙伸手求救。
“看你急的,早就準備好了。”我笑的那叫一個燦爛,將準備好的一大盆清水遞了上去,手指一滑,一顆酸梅干掉入了盆中。
毫無防備的加侖接過水盆,猛地一灌,頓了幾秒,忽然尖叫一聲,扔下水盆從窗戶竄了出去,大概是去找水喝了。
哼,活該,這就叫惡有惡報。
“師兄師兄,我能吃嗎”貝安沙不斷拉扯著我的袖子,饒是加侖老頭露出那副慘象,也沒動搖她對盒子的好奇心。
“當然沒問題,只不過有一個條件,就是無論如何都要吃下去,知道嗎”我摸了摸貝安沙光滑柔軟的黑色長發,笑道。
“然后,你還需要一個水盆。”
等加侖喘著粗氣回來的時候,我和貝安沙已經吃掉了一半。
見兩人默默的吃著,一口菜一口水的,本來想大發雷霆的加侖老臉一憋,悶悶的一屁股坐下,也取出一個水袋,學著吃了起來。
“你也過的不容易啊。”仰頭灌水的時候,他含糊的感嘆道。
“馬馬虎虎吧,痛并快樂著,就像這口菜,這口水。”
吃完最后一口菜,我猛地將盆子剩余的水灌下喉嚨,摸著搖搖晃晃,發出嘰里咕嚕的攪動聲的腹部,淡定道。
非要比較貝安沙的煮面條和小狐貍的咸味地獄,究竟哪一個比較厲害的話,我想應該分情況對比。
對普通人來說,無疑是貝安沙的煮面條威力更甚,一口下去,小命就完了。
但是對于冒險者來說,我覺得還是小狐貍的咸味地獄更厲害,那種每吃一口,就仿佛全身的水分被抽干掉的
,絕對超乎想象。
還有三無公主的失敗料理,威力也不遜色于這兩者,想想這些年來自己究竟是怎么走過來的,我都要為之心酸的抹上一把淚水,相比之下,只是吃了一碗鉆石毛毛蟲清湯面就變得憤世嫉俗,走火入魔的某腿毛仙人,簡直是弱爆了。
不過,我卻完全沒有想到,眼前的少女,我剛認識的便宜師妹貝安沙,竟然也如此犀利,無論是她自己做的煮面條,還是小狐貍的咸味地獄,都能津津有味的吃下去。
或許,我找到了一個胃口可以和小幽靈媲美的家伙,要不要讓她吃顆鉆石試試看呢
忍住這個念頭的誘惑,我將目光落到半死不活的加侖老頭身上,玩鬧了那么久,還是說點正事吧,我現在可是憋了一肚子的疑問。
“說起來,你怎么突然從第一世界跑第三世界里來了”
“嗯這有什么好說的,想來就來,就是那么簡單。”同樣是摸著滿肚子的水份,這腿毛老頭將腳抬到桌子上,像是山野村夫,完全沒有一點世界之力強者的形象可言。
“再說了,第一世界對我來說有什么好留戀的,留在那里繼續被阿卡拉那小娃使喚嗎”
我想了想,這話到也實在,擁有他這樣的實力,也只有第三世界才能成為真正的舞臺,第一世界對于他來說,就如同鳥籠一樣,完全施展不開手腳。
“好吧,其實我一直想問個最基本的問題,你老究竟什么年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