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為什么同是人,記憶載體卻差距如此之大呢我憤憤不平的想到。
“雖說是各種各樣成功調制出來,受到認可的香料,不過有很多香料都帶著少數派的色彩,比如說有些人喜歡辣的,有些人不喜歡,有些人越苦的越好,每個人,每個村落,每個區域的味覺都不同,大概就是這樣,所以有些并不一定合小小吳的口味哦。”
見我隨手取來一瓶香料,打開塞子往里面聞了聞,立刻就被嗆的噴嚏連天,拉斐爾笑著解釋道。
“話是這樣說,但是這個味道也太”我捂著鼻子,連忙塞上瓶塞,往原來的位置一放,一刻都不想多拿。
怎么形容呢大概就是上廁所的時候聞到殘留下來的煙臭味那種味道,真想看看喜歡這種香料的家伙究竟長著一根什么樣的獵奇舌頭,該不會是上面已經爬滿了蛆蟲吧。
“就是這里了。”來到角落,拉斐爾將一個罐子挑出來,遞到我的手上。
“那我就不客氣了。”見旁邊還擺放著數個一模一樣的罐子,很可能是裝著同一種東西,顯然如拉斐爾剛才所說,并不是什么特別難制作的貴重香料,于是我就卻之不恭了。
“我的小琳婭也有份哦。”拉斐爾像是派發蘋果的幼兒園老師般,將另外一個罐子遞給琳婭。
“不用了,奶奶,有吳大哥這里的就行了。”琳婭搖了搖頭。
“可惡雖然知道是無心的,但是正因為無心透出來的恩愛,才格外讓人羨慕。”
看了看我和琳婭兩個,拉斐爾剛才還是一副面帶溫柔笑容的幼兒園老師,現在立刻就變成了咬著指頭的鬧別扭小孩了。圣堂,
“奶奶奶,你在說什么啊,不是這樣的。”琳婭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也無法解釋的羞紅著俏臉嘀咕道,下意識偷看了我一眼。
“在那么來之前,我還在想著該給你們準備一頂帳篷好,還是兩頂帳篷好,看來現在是完全不用考慮這個問題了。”拉斐爾樂得打趣自己的孫女,繼續故作哀嘆的搖頭。
“這個對了,這是什么”眼看琳婭的臉蛋越發嬌羞欲滴,身為丈夫的我,自然是要挺身而出替她解圍。
我指的是最角落里頭,一個足有半人高的罐子,上面貼拉斐爾的注明,顯然和眼前這些香料一樣,都是拉斐爾調制出來的。
“這個嘛小小吳真的想知道”拉斐爾神秘一笑,不知為何,我從她的笑容之中感覺到一絲涼意。
“這這個如果不介意的話請告訴我吧。”
眼看覆水難收,拉斐爾雖然裝出一副你還是不知道的為好的模樣,但是那雙和琳婭一樣會說話的天藍美目里,卻寫滿了快點繼續問下去吧,我只好硬著頭皮繼續問道。
“沒辦法,竟然小小吳那么想知道的話,就讓你看一眼吧。”拉斐爾打開盤子大的塞口,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湊上去。
“這是”鼻尖先是穿來一股近在眼前的,屬于拉斐爾的淡淡幽香,和琳婭有些不同的味道,但是隨即,就被另外一股更加奇異的味道所充斥,我連忙捂住鼻子退后一步,大口大口呼吸著。
“這是根據阿卡拉的做法,我自己弄出來的清神水。”
不不不,完全不一樣吧。
“的失敗作。”
我“”
果然如此。
“清神水果然不是調制香料這種難度級別的,完全仿制不出來。”拉斐爾失望的嘆了一口氣。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