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既然站在同一個起跑線上,也就無所謂誰該先去休息的問題,我們兩個輪流負擔起重建的工作如何”不給阿爾托莉雅太多思考的機會,我繼續說道。
“我是丈夫,阿爾托莉雅是妻子,身為丈夫應該身先力行才對,這可是人族里面的常識,不然的話,是會被別然嘲笑懦夫的,阿爾托莉雅,你不想讓我受到這樣的嘲笑,對吧。”
“不對,凡,這樣的大男人主義我不認同,我是精靈族的王,所以應該由我先來才對。”
“我也是精靈族的親王,丈夫保護妻子的職責,加上身為親王殿下的職責,明顯要大于你。”這明顯就是詭辯了。
“我也是凡的妻子,妻子照顧丈夫的職責,加上身為精靈族的王,一點也不會遜色凡才對。”
啊啊,果然被以同樣的手段反駁了,我就說嘛,太天真的手段可對付不了吾王陛下。
“這樣下去可不行,誰也說服不了誰。”我嘆一口氣,眼珠子咕嚕轉了幾圈,忽然一拍手心,做出想到什么好辦法的模樣。
“只能這樣了,猜拳決定吧。”
“猜拳好吧。”阿爾托莉雅猶豫了一下,點頭答應了。
其實對于冒險者來說,猜拳并不是一個很好,很公平的決定方式,因為這種辦法十分依賴瞬間的反應能力,比如說一個是偽領域高手,另外一個是菜鳥,那么哪怕兩人同時出拳,偽領域高手也能在決定勝負的瞬間,以更加強大的動態視力和反應能力,判斷出對方要出什么,從而輕松應對。
不過到了我和阿爾托莉雅這個等級,差距到不是那么明顯了。
我會這樣選,當然是有理由的,這源于神誕日的時候發現的一個有趣現象,只要知道這一點,并且阿爾托莉雅自己沒有察覺到,那么,和阿爾托莉雅猜拳就永遠都不會輸,哪怕是我這樣完全無法相信運氣存在的準悲劇帝。
這個現象就是,如果阿爾托莉雅想出剪刀,那么在她決定好的時候,額頭上的金色呆毛就會向左偏,拳頭的話會微微翹起,布的話則是向右偏。
我只能說,這根金色呆毛真的是萌爆了。
一臉挫敗的看著她出的拳頭,以及我出的布,阿爾托莉雅呆了起來。
“不行,凡的精神那么虛弱,絕對不能留在這里,應該好好休息,就算是失信,我也不會同意。”
結果阿爾托莉雅當場就耍賴了,這種作風,還真有小亞瑟王的一絲暴君風范。
“真拿你沒辦法我。”我嘆了一口氣,在阿爾托莉雅疑惑的目光注視中回過頭,左右看了看。
“卡露潔,往右邊站一點點,對,再移一點點,好,就是這樣,然后,麻煩你轉過身去。”
雖然一頭霧水,但卡露潔還是照著我的命令做了。
然后,我轉回去,重新面對著阿爾托莉雅,在她還是困惑的狀態中,忽然飛快的上前一步,將她摟在懷里,在額頭上輕輕吻了一口。
讓卡露潔挪動,就是為了卡視野,要是讓其他精靈看到我這樣裸的日西,恐怕就得和明天的太陽說拜拜了。
“很好,這樣一來就行了。”
“這是這是”
阿爾托莉雅摸著額頭,臉色泛紅,結結巴巴的看著我。
“補充能量啊,如果是阿爾托莉雅,親一口就能夠精神飽滿的工作一整天哦。”
“凡真是太狡猾了”阿爾托莉雅愣愣的看著我一會,輕聲嘀咕著道,堅持的目光終于松動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