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導致,六頭水怪僥幸的又活多了一段時間。
但是它高興不了多久,隨著阿姆露迪娜對武帝劍的力量越發了解,運用的越來越純熟,她遲早會發揮出她所能發揮的全部力量,屆時,砍六頭水怪個七零八落,絕對不在話下。
六頭水怪也察覺到了,阿姆露迪娜的攻擊威懾力越來越大,它有心想逃,可是阿姆露迪娜直至今沒有對它做出形成威脅的攻擊,就是為了封鎖這片區域,不知不覺間,接近方圓十里的范圍,被阿姆露迪娜用劍劃了一個大圈圈,用寬大于十米,深不見底的鴻溝,完全將這里圍了起來。
這樣一來,六頭水怪就無法鉆地鉆過去,而用魚躍的方式當然可以跳過這道鴻溝,但是你就天真的以為對方看著你跳起來,成為一個絕佳的靶子,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會做
到時候一劍揮過來,直接就是對半分開。
于是,六頭水怪思來想去,最后都回到了原地,那就是,這片土地已經成了一個無形的牢籠,將自己困在里面,逃脫不得,阿姆露迪娜就像是屠夫,正在外面磨著刀,等刀磨利了,就該是宰它的時候了。
無論怎么反抗,面對那把恐怖的巨劍,自己都只有一個死字。
唯一的一絲希望,就只有祈禱能繞過那把巨劍,將巨劍的主人,現在并不算什么威脅的阿姆露迪娜給干掉,這樣一來不但能夠逃生,還能入手一把神兵利器,到時候,森林深處那個家伙還不是哼哼。
強烈的求生欲以及險中求富貴的貪欲,讓六頭水怪頓時熱血沸騰起來,再看那把巨劍,也不是那么害怕了。
只要只要能繞過巨劍的正面,和它的主人短兵相接的話,就有希望
六頭水怪這樣想著,默默的潛入沼澤之中,那一雙雙燈籠大的巨目,在潛入沼澤的瞬間,閃過凌厲歹毒之色。
阿姆露迪娜似乎察覺到了點什么,本來追擊著六頭水怪的腳步,突然停住,原地站立,斜斜握著巨劍,竟然把雙眼合上了。
頓時,原本喧囂的戰場,突然之間就安靜下來,唯有蕭蕭的烈風不斷刮過,卷起塵埃,給戰場平添了幾分肅殺之意。
從極靜,到極動,僅僅發生在一眨眼之間,阿姆露迪娜腳下的大地,突然之間崩塌,一個巨大的蛟頭張牙舞爪,猙獰的從她身后出現,張大巨嘴咬下去。
果然,還是要將目標放到武帝劍的主人阿姆露迪娜身上嗎也只有這樣做,它才能獲得一線生機,在武帝劍面前,六頭水怪毫無勝算。
天空之城上面,我嗯嗯的點著頭。
連我這樣的笨蛋都不對,等等,剛才那段cut掉,重來。
一陣東風吹來,大浪淘沙,驚濤拍岸,我輕輕的搖著羽扇,摸著已經開始發白的山羊胡,站在船頭,看著滾滾東逝的江水,對天地而惆悵。
我這樣的天才諸葛吳凡想到了,阿姆露迪娜能否能想到呢我陷入了深思之中,絲毫不理會肩膀上的小亞瑟王,不知道為什么朝我投過來鄙視的目光。
話說別隨便偷窺別人的心理或是擅自從對方的表情上讀取內心啊混蛋
阿姆露迪娜剛才的舉動,就已經證明了,她已經識破了六頭水怪的想法,不,或者說,她這樣做,就是為了逼迫六頭水怪,讓它產生這樣的想法。
就好像用一個杯子罩住,在某處鉆一個小孔,就算知道是陷阱,里面的螞蟻也只能從這里鉆出來,才有逃生的機會。
無疑,六頭水怪就是那只螞蟻,阿姆露迪娜,就是主動制造這樣的小孔,等著六頭水怪自己送上門來的杯子主人。
只是,究竟是主人蓄勢已久的手指頭,摁死螞蟻,還是螞蟻反咬一口,這個還不好說,畢竟六頭水怪是偽領域巔峰高手,在武帝劍面前它是一只螞蟻沒錯,但如果阿姆露迪娜也將它當成是一只螞蟻輕視的話,那結果可就難說了。
在我的目光注視中,面對六頭水怪的背后襲擊,阿姆露迪娜的眼睛并未睜開,甚至沒有轉過身去面對,只是輕輕武帝劍向身后一揮。